“哦,楊大帥……”陳大宏像是犯了錯的孩子,撓撓頭,又抓抓耳。
看到陳大宏這副樣子,楊大帥嘆了口氣,說道:“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,你家在哪?”
陳大宏乖乖地跟著楊大帥上了車。
這輛吉普車只有五個座,陳大宏一個人就占滿后排。
除了楊大帥,其他衛(wèi)兵只好跑著去了。
等到車子漸漸遠(yuǎn)去,現(xiàn)場的執(zhí)法隊員還是瞠目結(jié)舌。
陳大宏……竟然被一個大帥接走了。
這到底是什么情況?
……
古陽鎮(zhèn),一棟破舊的居民樓。
“不好意思,家有點亂……”陳大宏不好意思地說。
“這叫……有點亂?”楊大帥看著滿地狼藉、亂七八糟的屋子,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女兒就是跟陳大宏在這種地方生活的?
當(dāng)初讓她不要嫁、不要嫁,她不肯聽,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?
好在早早就離婚了,也沒吃幾年苦。
“進來坐。”
陳大宏努力清理出一塊干凈的區(qū)域來,招呼楊大帥坐下。
幾個衛(wèi)兵站在門口守著。
楊大帥也懶得說廢話,直接開門見山地道:“陳冬有麻煩了。”
陳大宏面色嚴(yán)肅地說:“我也聽說了。直接說吧,是誰找他麻煩,我去把他的頭擰下來。”
“具體怎么回事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楊大帥說:“只知道是在上京出的事。”
“上京……”
陳大宏喃喃地念叨著這個詞,似乎陷入到了什么久遠(yuǎn)的回憶中去。
“啊……”
陳大宏突然嚎叫一聲,面部變得扭曲起來,雙手用力捂住了頭。
“你怎么樣?”楊大帥立刻問道。
“啊……”
陳大宏栽倒在地,似乎愈發(fā)痛苦。
“酒……酒……”
陳大宏渾身發(fā)抖,有氣無力地說著。
“哪里有酒?”楊大帥緊張地問著。
“床底下……床底下……”
楊大帥立刻撲到床下,摸出一瓶二鍋頭來,迅速遞給陳大宏。
陳大宏一把敲掉瓶蓋,“咕咚咕咚”地往嘴巴里灌了起來。
一瓶白酒下肚,陳大宏終于好一些了。
他的面部漸漸松弛,頭也不再痛了,就是面色還有點白。
他蜷縮在沙發(fā)邊上,呼哧呼哧地喘著氣。
“還是有副作用?”楊大帥憂心忡忡地看著陳大宏。
“沒事……不要緊……”陳大宏搖了搖頭,說道:“冬子怎么會去上京?”
楊大帥說:“一開始,他是去找我的,但后來又有了些他自己的經(jīng)歷……他這次遇到的麻煩很大,我都探查不到情況,所以你……”
“不用說了,我這就去上京……”
陳大宏搖搖晃晃地站起身,一身酒氣地往外走。
楊大帥剛想說點什么,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接起電話,剛聽兩句,面色乍變。
“陳大宏!”楊大帥叫了一聲。
“啊?”陳大宏轉(zhuǎn)過頭來,一臉醉態(tài)。
“邊疆告急,羅斯大陸不安分,我得馬上回風(fēng)魔山。”
“好,你去吧,不用管我,我自己去上京。”
“你這樣子,怎么去上京?”楊大帥嘆著氣說:“我讓他們送你去吧……你到上京以后,先去找素琴,她就在家……”
聽到“素琴”這兩個字,陳大宏的身子都顫抖起來。
“她……她回武曲宮了?”陳大宏顫聲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楊大帥點頭。
“是啊,她早就該回武曲宮了,跟著我有什么幸福呢……”陳大宏喃喃地說著。
“你去找她。”楊大帥繼續(xù)說:“她會告訴你怎么回事。”
“可我……我這個樣子……”陳大宏的聲音發(fā)抖。
“盡量控制一下。”楊大帥一字一句地說:“實在控制不住,打墻、捶地,就是不要再打她了!”
“好、好,我不會再打她了……”
陳大宏一咬牙,猛地抽出一截鐵鏈,死死拴在自己手上。
“我不會再打她!”陳大宏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去吧!”楊大帥點了點頭。
陳大宏轉(zhuǎn)頭就走。
幾名衛(wèi)兵分成兩路,一路護送陳大宏,一路護送楊大帥。
陳大宏離開后,楊大帥也匆匆趕往風(fēng)魔山。
他有專機,一個小時就可到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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