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帥的吉普車,當然一路暢通無阻。百度搜索mm,更多好免費閱讀。
一夜,便可抵達上京。
楊大帥都束手無策的事,陳大宏知道一定很難解決,但他一點都不擔心。
陳大宏在車上呼呼大睡,想到天亮就能見到楊素琴,他決定從現在起開始戒酒。
滴酒不沾、滴酒不飲。
爭取沒有一點酒味地去見楊素琴。
但到半夜,他就扛不住了,渾身抖得厲害,央求司機到便利店給他買兩瓶二鍋頭。
好在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也真不少。
“快,幫我解開!”陳大宏把手舉起。
掙脫鐵鏈的束縛,陳大宏立刻抓起白酒,“咕咚咕咚”地往嘴巴里灌了起來。
一瓶白酒下肚,終于舒服些了,這才腦袋一歪繼續睡去。
一晚上過去,陳大宏至少灌了三瓶白酒。
第二天一大早,車子開進武曲宮,直接來到楊府門口。
陳大宏還在睡著。
司機推著他的肩膀,但怎么都叫不醒,只好先進楊家,向楊素琴匯報。
昨天晚上,楊素琴就從楊大帥處得知陳大宏要來的事。
楊素琴緊張了一個晚上,畢竟她發過誓,一輩子都不見那個惡魔!
但沒辦法,為了陳冬,現在不得不見。
一想到那個渾身酒氣的惡魔,楊素琴還是渾身發抖。
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,才做好準備迎接陳大宏的到來。
但沒想到,陳大宏竟然睡著了,怎么都叫不醒。
楊素琴又氣又悲,心想這都什么時候了,陳大宏居然還睡得著,為什么永遠都是這么沒溜?
楊素琴長嘆口氣,對司機說:“去,去看看。”
走到院中,楊素琴想起什么,又把院中的護衛和下人都叫上了,烏泱泱的幾十號人,來到門外的吉普車前。
車門打開,陳大宏坐在后排,呼嚕聲打得震天響。
看到陳大宏那張臉,以及他身上熟悉的酒氣,楊素琴本能的渾身上下一顫,還往后倒退了兩三步,才站住腳。
楊家的人都不知道這是誰,一個個滿臉疑惑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呼嚕聲不斷傳來,陳大宏一點醒轉的跡象都沒有。
楊素琴咬了咬牙,鼓足勇氣走上前去,輕輕叫道:“喂,醒醒……”
旁邊的司機搖著頭說:“大小姐,這樣叫不醒的,剛才我推了他好幾下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陳大宏的眼睛突然“唰”一下睜開了。百度搜索mm,更多好免費閱讀。
這一剎那,兇光畢露!
楊家之中有著不少高手,宗師和大宗師也有幾個。
但在此時此刻,他們竟然心中狂跳、冷汗齊流,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了幾步。
他們從未見過這么可怕的目光!
楊素琴也往后退了幾步,兩條腿都忍不住的哆嗦。
但在看到楊素琴的剎那,陳大宏的目光突然變得柔和起來。
“素琴,我又夢見你啦……”陳大宏摸了摸頭,羞澀地笑著:“每次睡覺,十有八九都要夢到你。真好,你和原來一樣漂亮,不愧是我陳大宏的老婆……”
四周眾人均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是……在調戲他們楊家的大小姐?
雖然眾人被陳大宏剛醒來時的目光嚇了一跳,但剛才也有人探測過他的實力,發現他根本沒有內力,于是一個個都耀武揚威起來。
“你胡說什么!”
“怎么和我們大小姐說話呢?”
“皮癢癢了,還是想死了?”
眾人七嘴八舌,唾沫星子都要淹死陳大宏了。
陳大宏不管是不是夢,猛地從車里鉆出來,一米九幾的大個子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“你們說什么?!”陳大宏雙目似銅鈴,齜牙咧嘴地瞪著眾人。
確實挺兇。
不過大家并不怕他,因為他根本沒內力,就是個普通人。
“怎么著,還不服氣?!”
眾人一哄而上,沖著陳大宏就是一番拳打腳踢,爭先恐后地要在楊素琴面前表現自己。
陳大宏握起拳頭,“轟轟轟”地砸出去,也不管對方是誰,反正來一個砸一個。
陳大宏身子不動,雙臂揮舞,手臂上的鐵鏈“咣當”作響,與此同時不斷有人飛出,現場能扛住他一擊的根本沒有幾個。
“夠了!”楊素琴突然大喊一聲:“陳大宏,你有完沒完!”
陳大宏立刻停手。
“轟轟轟!”
又有數人或打或踢,攻到陳大宏的身上,但又響起一連串的慘叫聲,他們不是手臂骨折就是小腿骨折,各自躺在地上哀嚎連連。
陳大宏看看左右,又看看楊素琴,一臉詫異地說:“不……不是做夢?”
他又回頭看看身后的吉普車,努力沉思一陣,終于想起了昨晚的事。
“我……我來上京了,這里是武曲宮,這里是楊府!”
陳大宏猛地抬頭,看到“楊府”兩個大字,隨即一臉興奮地撲向楊素琴。
“素琴!”陳大宏渾身的鐵鏈“咣當”作響。
“不要過來,不要碰我!”楊素琴面色慘白,本能地往后退去,但是雙腿一軟,“咕咚”一聲坐倒在地。
看到楊素琴被自己嚇到了,陳大宏一臉緊張,連忙擺著手說: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