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說對不起,你站在那里就好……”楊素琴喘著粗氣,一張臉愈發白了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陳大宏站著不敢動了,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。
楊家的護院和下人,還想抄起家伙再沖上去,但被楊素琴擺手制止了。
楊素琴在下人的攙扶下慢慢站起身來,陳大宏還是一動都不敢動。
楊素琴一字一句地說:“第一,我不是你的妻子,我們早離婚了,希望你尊重我?!?
四周眾人當然無比吃驚,個個驚訝地看著陳大宏。
他們都知道楊素琴失蹤了許多年,據說是跟“野男人”跑了,沒想到就是這個人。
雖然高大威猛……
但也確實不像樣子,蓬頭垢面、胡子拉碴,還綁著一身鐵鏈,這哪像個人啊,像個精神病!
陳大宏搓著手說:“是……”
“第二?!睏钏厍倮^續說道:“冬子的事,我爸和你說了沒有?”
“說了。”陳大宏說:“但他沒說清楚,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所以他讓我來找你。”
說到這里,陳大宏胸膛一挺,之鑿鑿地說:“不過素琴,你放心吧,不管冬子遇到什么麻煩,我都一定會幫他解決的!”
楊素琴抿了抿嘴,說道:“你也不用說得這么冠冕堂皇,冬子本來就是你的兒子,這都是你應該做的?!?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陳大宏還是搓著手:“冬子究竟在哪,我現在去救他?!?
“我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嗯?”
“甚至他發生什么事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啊?”
陳大宏愈發迷茫,感覺楊素琴比自己還糊涂。
楊素琴繼續說道:“不過,我可以給你講講那晚發生的事,你可以自己從中挑出有價值的線索?!?
“好,你說?!标惔蠛暌膊还苓@是什么地方,盤腿往地上一坐。
四周眾人均是大皺眉頭。
楊素琴卻不在意,似乎早已習慣陳大宏這樣,一五一十地講起了那天晚上的事……
站在楊素琴的角度,陳冬那天晚上的經歷比較簡單。
先是說上京要變天了,接著被秦如風圍攻,后來就消失了。
也有說圣宮那晚發生了戰斗,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。
信息,只有這些。
“那簡單了?!标惔蠛昱闹嗍匕逭f道:“從秦如風那里展開調查就行……秦如風是誰?”
楊素琴便說了秦如風的身份,以及秦府的地址。
“我這就去!”
陳大宏一躍而起,奔向秦府。
楊素琴當然立刻跟上,其他下人、護院也要跟著,但被她擺手制止了。
二人一前一后,很快來到秦府門前。
秦府門前當然也有衛兵把守。
楊素琴緊張地問:“你打算怎么查?”
“直接進去查??!”
陳大宏朝著秦府大門沖了過去。
“什么人!”
那些衛兵當然第一時間發現陳大宏的存在,并齊刷刷地舉起槍來。
擱在平時,陳大宏最怕穿著制服的人。
現在為了兒子,什么也不顧了。
陳大宏雖然又高又大,渾身還纏著鐵鏈,但他身形如電,一瞬間就來到秦府的大門口。
“砰砰砰!”
陳大宏連出數拳,那些衛兵便東倒西歪、紛紛摔倒在地。
“轟”的一聲,陳大宏撩起腿來,直接將秦府的大門給踹開了。
“秦如風,給老子滾出來!”
陳大宏一聲暴喝,風風火火地闖進去。
看到這幕,楊素琴的腦子都炸了。
瘋子,真是瘋子!
與此同時,整個秦家也亂了起來。
一眾護院、下人紛紛沖了出來。
“什么人?!”
“哪個王八蛋這么大膽,敢闖我們秦家……”
秦家的護院之中當然也是有高手的,比如管文光,一位八級大宗師。
還有其他的大宗師、宗師、大師。
但這些人一起上,也不是陳大宏的對手。
有赤手空拳的,陳大宏就一拳砸過去。
有拎著刀的,陳大宏就揮舞手中的鐵鏈,“咣咣咣”地甩出去。
很少有人能扛得住他一招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,哀嚎聲接連不斷,偶爾還響起兩聲槍響。
但,沒人攔得住陳大宏的步伐。
這是真正的神擋殺神、佛擋殺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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