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飛揚的突然變化,當然徹底驚到了陳冬。
“尚大哥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陳冬無比吃驚,伸手將尚飛揚攙扶起來。
尚飛揚還是泣不成聲,內(nèi)心之中充滿懊惱,痛恨自己為了一點私利,竟然打算出賣結(jié)拜兄弟,還差點錯過了“通神”的好機會。
尚飛揚站起身來,聲音哽咽地說:“兄弟,我不瞞著你了,在你到來之前,炎圣給我打過電話……”
便把之前的事講了一下。
“尚大哥,你……你……”陳冬確實沒有想到尚飛揚竟然打著這個主意,更沒想到炎圣竟然把自己的行動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兄弟,你別說了,之前都是大哥不對,大哥鬼迷心竅、利欲熏心……”尚飛揚握著陳冬的手,之鑿鑿地說:“外面布滿了炎圣的人,但我會想辦法送你出去!”
“別……”陳冬突然想到了一個十分危險,卻有極大概率翻盤的好主意。
“什么意思?”尚飛揚不明所以。
陳冬卻不再說話,一雙眼睛怔怔發(fā)呆,顯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。
現(xiàn)在炎圣重點關(guān)注藥神,所有門派必定重兵把守,即便自己逃出去了,也很難再組織人手。
既然炎圣想要抓他,何不順勢而為、假裝被捕?
炎圣肯定不會殺他,因為炎圣想從藥神口中得知陳冬的下落。
陳冬犯下彌天大罪,是炎圣現(xiàn)在最想抓捕的人,勢必會親自審問藥神的。
這樣,陳冬就能以藥神之姿進入圣宮。
這不比“強闖”輕松多了?
不過圣宮之中高手如云,單靠他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救不出陳大宏。
好在藥神只是八級大師,炎圣肯定不會多加防備,到時候可以給他致命一擊,再將他給挾持……
挾持當今君主,簡直就是死得不能再死的罪!
但,現(xiàn)在的陳冬,還有什么好怕?
本來就是死罪,還怕什么罪加一等?
這就叫做將計就計。
你不是要抓我嗎,那我就讓你抓!
想到這個充滿危險卻又奇妙絕佳的主意,陳冬甚至忍不住渾身上下熱血沸騰起來。
雖然危險,卻比組織人手、強闖圣宮的成功率高多了。
想到這里,陳冬立刻說道:“尚大哥,你還想做武林盟主嗎?”
尚飛揚尷尬的說:“兄弟,你別怪我太現(xiàn)實啊,能‘通神’還要什么武林盟主。”
陳冬抓著尚飛揚的手說:“尚大哥,現(xiàn)在好了,你既可以通神,又可以做武林盟主!”
尚飛揚一臉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炎圣不是要抓我嗎,你就把我綁了,給他送去!”
“兄弟,這可使不得……”
“使得!大哥,我有其他安排,你盡管照做就行了。”陳冬之鑿鑿地說。
“真的?”尚飛揚還是一臉迷茫。
“真的。”陳冬面色堅定。
尚飛揚仔細看了陳冬一陣,確定他不是在說瘋話、胡話,才認真地道:“既然兄弟自有安排,那當大哥的肯定要配合。不過兄弟,你可要小心啊!”
“放心吧大哥,炎圣不會殺我的。”
尚飛揚還以為藥神想通了,不站在陳冬那邊了,心里為陳冬默哀的同時,便拿過來一截繩子,按照陳冬的安排,將他綁了起來。
麻繩捆綁,只要陳冬想,隨時都能脫逃。
綁好以后,陳冬說道:“尚大哥,還得再麻煩你一件事。”
陳冬便把肖瀟藏身的地點和尚飛揚說了,囑托尚飛揚隨后去找一趟肖瀟,就說藥神另有安排,讓她先回青云觀去。
這件事情既然一個人能完成,就不拖累其他人了。
尚飛揚當然也答應(yīng)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走。”
尚飛揚便押著陳冬出門,朝著碼頭走去。
接著又乘船往湖邊去了。
快到岸邊時,兩人便對罵起來。
“尚飛揚,你這個狗日的,我把你當大哥,你竟然做出這種事……”
“你和當今圣上作對,還和陳冬同流合污,也別怪我不能容你!”
到了岸邊,諸多衛(wèi)兵迅速包圍上來。
“尚閣主,成了?”其中一名隊長面色喜悅。
“不過是個八級大師,拿他還不容易?”尚飛揚冷笑一聲,將陳冬推了過去。
陳冬假裝站立不穩(wěn),直接摔倒在地,口中還在罵著:“尚飛揚,我日你八輩子祖宗……”
諸多衛(wèi)兵一哄而上,將陳冬七手八腳地按住了。
“放心,他動不了。”尚飛揚樂呵呵地說著。
“尚閣主,真是謝謝了,我這就連夜進京,將他交給圣上,記你大大的一功!”隊長由衷地說著。
“嗯,去吧,一路小心。”尚飛揚沖著眾人擺手。
……
消息一層層地匯報上去,炎圣得知藥神被捕的消息,當然也是興奮異常。
“立刻安排專機,將藥神送過來!”
炎圣確實要親自審問藥神,陳冬每一步都猜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