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聲,艾正信跌落在地,本就傷痕累累的他,當即“哎呦哎呦”地叫了起來,陳冬一腳踩在他的脊背上,接著抬頭看向對面朝著自己走來的高長老、戈長老等人。
“陳冬,你還敢來?!”戈長老一張臉陰沉沉的。
“我又沒做錯事,為什么不敢來?”陳冬又狠踩了一腳艾正信,“來吧,把你做過的那些齷齪事,當著戈長老的面再說一遍。”
在來的路上,陳冬已經狠狠收拾過一頓艾正信了,甚至還給他喂了一顆可致腸穿肚爛的七傷丸,所以艾正信不敢再耍任何花招,立刻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:“戈長老,一切都是我的錯,白掌門手里的那截明心竹不是您的,廖偉才也是在我的攛掇和賄賂下,才一天殺金鼎派十名弟子,幾乎屠光了金鼎派的弟子……”
“給我住口!”戈長老勃然大怒:“陳冬,你以為你屈打成招,讓艾正信擔下一切罪責,我就信你了么?”
戈長老說出了眾多紫火門弟子的心聲,畢竟誰都看得出來艾正信被打得很慘,在陳冬的淫威之下,說出什么也不奇怪。
所以單單有艾正信的證并不足以服眾。
高長老也憂心忡忡地看著陳冬,說道:“還有其他的證據么?”
“當然有了。”陳冬笑了起來:“我都說了,我既然敢來,當然是有把握的。”
接著,陳冬的手一揮,一截通體鮮紅的竹子便出現在他手中。
又是一截明心竹?!
包括戈長老在內,紫火門眾人均是驚詫不已。
“戈長老,這才是你的那截明心竹。”陳冬繼續說道:“你的明心竹半道被劫,全是艾正信這家伙做得手腳,就是為了栽贓給白掌門!說,是不是?”
陳冬又狠狠踩了一腳艾正信。
艾正信“哇啦啦”地叫起來,連忙說道:“是的、是的,我聽說戈長老在某拍賣場上拿下一截明心竹,趁著拍賣場的人給戈長老送貨時,就帶了一群弟子去劫,就是為了嫁禍到白嘉良的身上……”
“你說得是真的?!”戈長老怒目圓睜。
“是真的……這截明心竹上還有‘江南閣拍賣場’的烙印……”艾正信哭著說道:“戈長老,我知錯了,請您務必饒過我啊……”
戈長老一個箭步踏出,將陳冬手上的明心竹拿過來,果然在上面看到了“江南閣明心竹”的字樣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混蛋……”手持著明心竹,戈長老幾乎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艾正信,你這個王八蛋!”旁邊的白嘉良也忍不住了,當即破口大罵,這一個月來,金鼎派遭受了多少磨難,全都是艾正信搞出來的!
龐成業和白思穎也沖著艾正信謾罵不休。
至此,終于真相大白。
“人,交給你了。”陳冬淡淡說著,將腳挪了開來。
艾正信迅速抱住了戈長老的腿,大哭著道:“戈長老,我知錯了,請您務必饒過我啊……”
陳冬之前承諾過,只要戈長老肯放過艾正信,就把七傷丸的解藥給他。
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,戈長老怎么可能放過他呢?
“你去死吧!”
戈長老一聲暴喝,雙手“噌”地冒出紫色火焰,接著“轟”一聲盡數拍在艾正信身上。
艾正信連叫都沒叫一聲,整個人便化為飛灰。
看著艾正信消失不見,陳冬、白嘉良等人均是覺得大快人心,尤其陳冬,更覺得爽快,得虧提前把艾正信的儲物戒指搜刮走了,得到了一千萬靈石的進賬。
四周眾人則是一片沉默,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。
看著地上的那堆黑灰,戈長老仍舊惱火不堪,還在呼哧呼哧地喘著氣。
“戈長老,現在可以把陳冬的明心竹還回來了吧?”高長老往前跨了一步,笑呵呵地沖戈長老說。
戈長老當然沒有任何話說,很爽快地將另外一截明心竹摸出來交給陳冬。
陳冬收下明心竹后,又去給白嘉良、龐成業、白思穎松綁。
高長老挺高興的,笑著說道:“戈長老,我們現在能走了吧?”
“誰說的?”戈長老幽幽地道:“明心竹的事結了,廖偉才的帳還沒有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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