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的一聲,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里響起來。
司常安紅著眼,冷冷盯著蘇綿綿。
蘇綿綿的掌心發(fā)紅,司常安的臉腫起來一塊。
對著瘋狗,她下手輕不了!
“對不起夫君,你嚇著我了,人家怕怕!”蘇綿綿趕緊拍著裸露的小胸口,嬌滴滴地說道,大眼睛眨啊眨,一副真的被嚇住的模樣。
司常安冷笑:“蘇綿綿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,早已經(jīng)是殘花敗柳了,裝什么清純?”
蘇綿綿一副聽不懂的樣子:“夫君,您到底在說什么啊,婆母可是剛剛帶著人驗過我的身子,完璧,不信你去問問婆母!”
“不可能!”司常安冷聲說道,“定是我母親被你欺騙了!”
那天晚上,他可是親自安排的,怎么可能有錯?
“夫君,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何要說那些話,我們蘇家女子是不可能在婚前與人茍合的!”蘇綿綿眨巴著眼睛,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。
司常安冷哼了一聲:“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,那就別怪我冷落你!”
司常安冷冷地?fù)]了衣袖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隔壁房間,柳意柔滿臉惆悵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。
房門打開,司常安捂著臉走進(jìn)來。
柳意柔冷冷地看了司常安一眼,冷聲說道:“我要回家!”
“我的姑奶奶啊,咱們不是說好了么,以后你就是世子夫人,我對你百依百順,你要什么我便給你什么,你怎么又反悔了?”司常安趕緊上前安慰,滿眼溫柔。
為了這一日,他可是籌謀了很久,可不能前功盡棄!
“你確定司常煜死了嗎?”柳意柔冷聲問道,“你若是不能成為侯府世子,我怎么辦?我可是堂堂柳家嫡女,我的姑姑是皇后,總不能糊里糊涂就跟了你!”
“這事兒我父親母親都是同意的,有他們在,我這個世子之位是板上釘釘!而且大哥根本不喜歡你,成親三月都沒有碰過你,你受盡了冷眼與委屈,哪里及得上我對你溫柔小意?”
柳意柔握緊了手指,腦海里閃過司常煜那張絕情狂傲的臉。
她與司常煜的親事是太后親自指婚,還以為嫁進(jìn)侯府,穩(wěn)坐世子夫人之位,就算安樂侯府已經(jīng)沒落,到底也是皇親國戚,再加上她柳家助力,定會東山再起。
但是自從成親,三月,司常煜就沒有碰過她,成親當(dāng)晚就跑去青樓,三日不歸,終于回來了,又說要去邊疆吃牦牛肉,一去不回,四天前侯府就接到世子墜崖的消息。
司常煜可是太后唯一的外孫,太后的寶貝疙瘩,若是消息公布,發(fā)喪,司常安的親事就要往后拖。
司常安娶的是首富之女,千萬白銀的嫁妝,多少朝中貴公子盯著呢,絕對不能拱手讓人。
所以侯府夫人盧氏就想了這么一個主意,先瞞著府中司常煜去世的消息,只說他弟弟成婚他都不肯回來,還惹得安樂侯發(fā)了好大的脾氣。
柳意柔知道,現(xiàn)在她只有兩個選擇,要么答應(yīng)司常安的條件,讓司常安兼祧兩房,助他登上世子之位,她還是侯府的世子夫人,還得了一個知冷知熱的男人,要么就守寡長伴青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