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司王朝對寡婦苛刻,不準二嫁,尤其是柳家,絕對不會讓她回去的。
見柳意柔的態度有所松動,司常安趁機吻上女人的唇。
柳意柔一直獨守空房,哪里經得住男人的撩撥,身子一下子就軟了,沒有了力氣。
司常安從十六歲就混跡在女人堆里,婚禮前才打發了三個通房丫頭,對付女人有的是手段,手口并用,一會兒就弄得女人忍不住發出聲音來。
柳意柔驚覺自己的失態,慌忙咬緊下唇,臉頰紅得快要滴血。
司常安沒有給她收斂的機會,溫熱的唇瓣離開她的唇,順著下頜線緩緩下滑,落在纖細的脖頸上,時而輕啄,時而輾轉廝磨,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痕。
“別……”柳意柔的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,抬手想要推開他,可那點力氣在司常安面前如同蚍蜉撼樹,反倒被他順勢抓住手腕,按在頭頂兩側。
司常安的手從衣袖邊緣探入,觸到溫熱的肌膚時,柳意柔的身子猛地一顫,像被電流擊中一般。她從未與男子有過這般親密接觸,只覺得渾身發軟,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,原本堅守的防線在他步步緊逼的撩撥下,一點點崩塌。
“意柔……”司常安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,湊在她耳邊輕語,“以后我會好好愛你,世子夫人的位置,只能是你的!”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,讓柳意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,卻再也提不起力氣反抗。
司常安見女人徹底軟化下來,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,動作狂野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。
柳意柔閉上眼睛,感受著陌生的悸動席卷全身,獨守空房的孤寂,在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溫存徹底填滿。
隔壁房間里,蘇綿綿正在為司常煜扎針治療。
隔壁的好戲正在上演,不能讓她一個人欣賞,要拉一個墊背的。
針扎進去,男人的眼簾顫動了一下。
蘇綿綿十分確定,男人應該有了感官。
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,男人的低吼,女人的嬌喘,十分熱烈激烈。
蘇綿綿瞧著眼前孤傲冷艷的男人,搖搖頭,嘆了一口氣:“當年太后那么寵愛你的母親,司命公主,偏偏生個兒子這么不爭氣!”
蘇綿綿聽累了,也就躺下閉眼休息。
兩刻鐘之后,還要給男人拔針。
蘇綿綿聽著隔壁的聲音,慢慢閉上眼睛。
前世,她就是聽著這些聲音入眠的,早已經習慣。
可是身邊的男人不習慣!
司常煜握緊了手指,臉色微微漲紅,心中又羞又氣,
羞的是,隔壁就是活春宮,氣的是,那主角是他過門三月的妻子與同父異母的弟弟!
而且他的身邊,還躺著他今天剛過門的弟媳!
聽了一刻鐘,時機差不多了,蘇綿綿緩緩起身,俯首在司常煜的身前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