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氏說著,拉了司常安到蘇綿綿的面前。
司常安被盧氏拉到馬車前,十分不自在,但是想想蘇綿綿就要死了,人之將死其也善,再加上蘇綿綿是因為得不到他的愛,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就一下子像有一只小手一樣,撅住了他的心,說出口的話也溫柔了許多。
“我等著你回來!”司常安低聲說道,說完,還情意綿綿地瞧了蘇綿綿一眼。
蘇綿綿忍住惡心,裝作乖巧地點點頭,放下了簾幔。
盧氏這才舒了一口氣,放心,讓車夫趕緊趕車。
等到馬車走了,盧氏回身對司常安說道:“就是要這般,先穩住她再說,等她殉葬之后,嫁妝都是你的,這世子之位也是你的!”
司常安點點頭。
“柳氏那邊,你也要多多安撫,畢竟以后這襲爵的事情,還要柳宰相的幫忙!”盧氏又說道。
司常安微微猶豫了一下,抬眸問道:“母親,您說太后會答應讓蘇綿綿轉房殉葬嗎?”
盧氏眼神一暗:“怎么,你心疼了?”
司常安趕緊搖頭:“她一個下賤的商賈之女,除了那千萬嫁妝,還有什么?我娶她不過是利用她,哪里會心疼!況且我能用八抬大轎娶她進門,已經給她最大的榮幸!”
盧氏嘆口氣:“她若是一開始受咱們拿捏,老老實實地接受你兼祧兩房,你錢權雙收,留下她也可以,不就是多雙筷子而已,雖然見不得人,留在府里做老媽子也可以的,但是你瞧瞧這一樁樁一件件,她不知道好歹,不是盞省油的燈,我勸你還是不要讓那美色迷了心竅!”
司常安只得點頭。
此刻不遠處,柳意柔帶著丫鬟明月前來,剛好聽到司常安與盧氏的這番對話,她忍不住握緊了手里的帕子。
她就知道蘇綿綿長得那狐媚樣,是個專門勾人的小妖精,那天晚上雖然圓房不成,卻給司常安的心里下了一副鉤子,將司常安的興致鉤了出來!
她一定要蘇綿綿給世子殉葬!
柳意柔轉身,她得回家去一趟,給讓她的父親,給這件事情添把火!
宰相府中,柳宰相正在發愁。
自從安樂侯府傳來喪報之后,柳宰相也在等著太后與皇上的反應。
這誰都知道,司命公主是太后唯一的女兒,皇上唯一的妹妹,當年司命公主難產而死,太后震怒,若不是看在司常煜的面子上,安樂侯府早就不在了!
司常煜紈绔,不上進,但是好歹有太后與皇上這兩棵大樹可以依靠,太后與皇上輪番說情,再加上皇后保媒,他這才不情不愿,將柳意柔嫁給司常煜。
原本以為司常煜成親之后,痛改前非,少點胡鬧,就能在朝中有所作為,誰知道竟然這么短命,年紀輕輕就沒了!
可憐他的女兒,明明是未來國母之才,卻早早成為了寡婦!
就在柳宰相傷神的時候,聽聞柳意柔回來了,趕緊讓人請了她進來。
“父親!”柳意柔一下子就撲進了柳宰相的懷中,嚶嚶地哭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