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質(zhì)問,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道,砸在安樂侯與盧氏的心上,也砸在了在場所有賓客的心上。
滿廳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。
大家全都你望著我,我望著你,震驚從眼底逐漸蔓延。
世子都離開府邸五個月,那不就是從成親之后就離開,這柳意柔的肚子這么小,很明顯不像懷孕四五個月的肚子!
這對不上懷孕的日子啊!
司常安宛如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一樣,臉色蒼白,冷汗直冒。
侯府之前對外聲稱世子離府兩月,所以柳意柔就算是懷了孩子沒有顯懷,也能堵住悠悠眾口。
可是現(xiàn)在,司常煜竟然親口承認(rèn)他已經(jīng)離開五個月!
盧氏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,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,她走到司常煜的面前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煜兒,你一向荒唐,愛開玩笑,可是今日這事兒,可是玩笑不得的,這可是關(guān)系著整座侯府的榮耀!”
盧氏加重了最后一句話,幾乎咬牙切齒了!
司常煜忍不住笑起來:“二娘,我長這么大,什么時候?qū)⒑罡畼s耀放在心上過?而且就算我荒唐,總不能荒唐到喜歡戴綠帽子吧?”
司常煜冷笑一聲,緩步走到靈堂前,目光落在那座嶄新的牌位上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“本世子離家五月,府里就冒出個‘遺腹子’;本世子前腳剛‘死’,二弟后腳就想著霸占本世子的爵位,很好很好!”
話音落下,司常煜猛地轉(zhuǎn)身,目光如利劍般掃過眾人,最后定格在司常安身上,字字如刀,“司常安,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本世子死呢?”
司常安幾乎站立不住,搖搖欲墜。
“大哥,你就不要開玩笑了,你是兩個月之前才剛離開府中,我與爹娘都記著呢,府中下人也可以作證!我知道你方才知道我要代您照顧大嫂與侄兒的事情生氣,但是我這也是迫不得已!”司常安咬咬牙,還是迎了上去,他伸出手臂來,扯住司常煜的手臂,一邊說,那眸色之中盛滿了祈求。
司常煜滿臉諷刺。
說起來,他對這個家沒有愛,也沒有恨。
所以才會假死脫離,打算用另外一個身份生活。
只是司常安與柳意柔行事太齷齪,他聽了半個月,若是就這么走了,也覺著自己窩囊!
“我自己什么時候離開的侯府,我會不知道?”司常煜冷聲說道,“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歡柳意柔,一直沒有與她圓房,她哪里來的孩子?”
司常煜這句話,徹底破碎了侯府最后的體面!
這會兒,柳意柔剛剛醒轉(zhuǎn),聽到這句話,再次暈了過去。
蘇綿綿坐在旁邊喝茶吃點心,聽到這句話也差點噎著。
原來柳意柔與司常煜沒有圓房啊,怪不得前世司常安那么寶貝柳意柔,原來是柳意柔的第一個男人!
蘇綿綿嘖嘖了兩聲,覺著司常煜反擊得痛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