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她見司常煜沒現身,只得用小哥傳信的法子,暫時拖一下,至少今天她不用殉葬,倒沒有想到,司常煜親自下場手撕柳意柔與司常安!
看來那半個月的活春宮沒有白聽!
柳宰相的臉色也一下子鐵青,原來柳意柔與司常煜沒有圓房,那這個孩子不管如何解釋,也按不到司常煜的腦袋上了!
“世子,你娶了我們柳氏的嫡長女,為何不圓房?難道是我柳氏辱沒你們侯府?”柳宰相先發制人,上前冷聲質問。
“是啊,這世子與柳氏是太后賜婚,世子一直不肯圓房,這不是抗旨嗎?”有人低聲議論起來。
“五個月不圓房就在外面找野男人,試圖混淆皇族血脈?這個柳氏怎么這么熬不住?”
“對,五個月,又不是五年,五十年!她若是有委屈,可以去找太后,這背地里偷人,還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,要死要活,這不是哄騙世人?”
……
聽著大家的話,柳宰相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好不難看!
“我的孩子不是野種,我……”柳意柔幽幽醒轉,聽到人們議論的那些話,想要做最后的辯白。
這個孩子是侯府的血脈,是盧氏與司常安哄騙她,說是司常煜已經死了,她沒有辦法,才會尋找一個出路!
是盧氏與司常安欺騙了她!
柳意柔的話還沒有說出口,就被盧氏打斷。
“兒媳婦,你不用解釋,我相信你!”盧氏上前說道,抬眸望向司常煜,“煜兒,你平日里胡鬧也就罷了,現在關系到血脈傳承的事情,你怎么可以胡鬧?你什么時候離家的,有沒有與柳氏圓房,我這個做母親的會不知道?”
盧氏說完,不等司常煜解釋,再次望向大家:“不好意思,煜兒這孩子胡鬧慣了,一向說胡話,你瞧,就連自身生死之事都這么胡鬧,更何況血脈的事情!我作為侯府的當家主母,可以向大家保證,我們相信柔柔,絕對不會做出混淆侯府血脈的事情來!”
有的人開始點頭,畢竟這位侯府世子是大司王朝第一紈绔,是出了名的不靠譜!
這死了又沒死的,說點假話羞辱柳意柔也正常,畢竟柳意柔在她“死”后簽訂了轉房文書,已經離開了大房。
估計這位紈绔世子是覺著沒臉吧?
司常煜皺眉,他本想羞辱柳意柔幾句,出出氣,今日前來,主要是留住蘇綿綿的性命的,卻沒有想到盧氏與司常安欺人太甚,一定要將這個孩子按在他的頭上!
司常煜哈哈大笑起來:“盧氏,這孩子當然是侯府血脈,是不是,老二?”
盧氏還以為自己那番話已經平息了這些事情,正暗自得意呢,突然聽到司常煜的話,臉色再次慘白。
“司常煜,你夠了,不要胡說八道!”盧氏忍不住大喊起來。
“盧氏,你說我胡鬧,我這次還真的胡鬧了!”司常煜一雙丹鳳眼瞇起來,玩世不恭,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桀驁不馴的冷,“其實我早就回來一個月了,就躲在侯府之中,想要瞧瞧若是我死了,侯府中人會如何待我,沒有想到啊,相當精彩啊!”
司常煜說完,望向司常安與柳意柔:“尤其是我那房中,每晚十分精彩,我可是連著聽了一個月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