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樂侯點點頭:“本侯現在就擔心這個!想當年,本侯就是在八王府中第一次見到司命公主,就驚為天人!后來幸虧八王世子引見,才能與司命公主一見鐘情!”
安樂侯低聲說道。
盧氏眸色之中隱隱有些不悅,但是還是忍住,低聲問道:“那八王府的事情,會不會牽連到咱們?”
安樂侯皺眉:“本侯也有些擔心,畢竟那個戰胤,性情古怪,上次在葬禮上一頓鬧騰,也不知道為什么,但是很明顯處處針對侯府!”
盧氏仔細地想了想,她怎么覺著那日九千歲不是針對侯府,而是針對他們二房呢?
“侯爺,八王府的事情咱們愛莫能助,只要不受牽連就好!但是柳家的事情,卻是拖不得的,萬一柳皇后先入為主,向皇上請了旨,那咱們就被動了!”盧氏說道。
“本侯知道,只是今日上朝之時太亂了,大家都在彈劾九千歲手段太過殘忍,但是皇上卻只是聽著,一直沒有表態,所以大家心中忐忑,下了朝,那柳宰相徑直回了家,本侯也就回來了!”
盧氏還是覺著不放心,最后還是決定親自進宮去見太后。
蘇綿綿正打算出門,站在大廳外,正好聽到安樂侯與盧氏等人的對話。
等到蘇綿綿上街,往日里車水馬龍的長街,此刻竟亂作一團。一隊隊身著灰甲、腰佩彎刀的侍衛軍,如兇神惡煞般沿街盤查,聽聞是幾千歲的人在抓八王府的府人。
大街上,哭聲、呵斥聲、器物碎裂聲交織在一起。
有老仆護著王府女眷躲閃,卻被侍衛一把推倒在地,
有王府管事試圖爭辯,轉眼便被按在墻上,刀光貼著脖頸劃過,嚇得再不敢作聲。
蘇綿綿躲在馬車里,要馬車夫趕緊趕車,向著客棧而去。
到了客棧,停下馬車,蘇綿綿的內心里還是激蕩。
方才那情形太過可怕,九千歲這個人當真是變態!
蘇綿綿抬眸望著那客棧的牌匾,想到在這里住了幾日的蘇蔓蔓,心里突然有了主意。
蘇綿綿低聲對小詞說了什么,小詞點點頭。
她要這個蘇蔓蔓這一輩子不再踏入京城!
不管這個蘇蔓蔓是不是真的蘇家嫡女,這一世,蘇家嫡女只能是她!
這會兒,蘇蔓蔓正靠著窗子自怨自艾呢,上次去蘇家沒認成親,沒有能認祖歸宗,蘇夫人十分生氣,讓她暫時住在這個小客棧里,一住就是半個多月,不過好在男人與孩子都被蘇夫人給打發了,下一次她再去蘇府,一定可以認親成功!
外面有嘈雜聲傳來。
蘇蔓蔓愣了一下,上前去開門,就見門外有人驚恐地跑來跑去。
蘇蔓蔓趕緊上前扯住伙計,低聲問道:“這是怎么了,是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伙計說道:“客官,趕緊去里面藏起來吧,九千歲的人正在查找八王爺的余孽呢,若是找到就要被帶走,你趕緊躲到里面去!”
蘇蔓蔓一聽,趕緊關上了房門。
一會兒,就有人前來,砰砰地敲門。
蘇蔓蔓嚇得不行,不敢開門,可是房門卻被人一腳踹開。
“你們干什么?”蘇蔓蔓嚇得不行,趕緊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