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,等他回來的時候,她已經嫁入安樂侯府,成為了侯府二夫人!
況且那時候她心里只有司常安,根本看不到謝臨衍的真心。
再后來,鄰國來犯,謝臨衍就上了戰場。
“還沒恭喜你成為武狀元!”蘇綿綿微笑著說道,打斷謝臨衍的話。
謝臨衍無奈苦笑:“得了狀元又如何……”
“謝大哥,你可以一展所學,報效國家了,這不是你一直的心愿嗎?”蘇綿綿笑著說道。
謝臨衍點點頭,是啊,這是他的心愿,但是還有一個更強烈的愿望,就是娶眼前的女子為妻啊!
一開始,他家窮位卑,沒有資格,如今他已經是武狀元,卻得知心愛的女人已經嫁人,而且……
“如今你是世子夫人?”謝臨衍問道,“與你議親的不是侯府二公子么,為何……”
那安樂侯府世子是京城第一紈绔,名聲在外,誰人不知誰人不曉,謝臨衍得知這件事情之后,一直忐忑,許久才鼓起勇氣來找蘇綿綿詢問。
蘇綿綿苦笑:“一難盡,不過反正是進了那侯府,世子夫人與二夫人,是一樣的!”
謝臨衍握緊了手指:“你一開始喜歡的不是那位二公子嗎?”
就是因為他親眼看到蘇綿綿望著侯府二公子的嬌羞模樣,知道蘇綿綿與那二公子的親事是兩情相悅,他這才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思,安心備考讓自己死心,卻沒有想到……
“那侯府世子,我曾在演武場見過一次,嫌演武場的沙土硌腳,直接讓人搬來錦緞軟墊鋪在演武臺中央,抬來賭桌,押注誰的槍法準、誰的馬術好,贏了的賞銀錠,輸了的要學狗叫繞場一圈,還仗著那世子的身份,扛著一把鎏金裝飾的銀槍,用槍桿挑著兵卒的頭盔玩,挑一個扔一個,把兵卒們攆得滿場跑,對著圍觀的女眷出挑逗,荒唐事情做盡!”
“這樣的人,怎么配得上你?”謝臨衍越說越氣。
蘇綿綿搖搖頭,這不都是那位紈绔世子玩剩下的小兒科么!
“他對你好嗎?”謝臨衍抱著最后的希望問道。
“還好!”蘇綿綿說道,讓小米將她早就準備好的行李拿出來,放在謝臨衍的面前。
“這是……”謝臨衍愣了一下,看著那包裹,忍不住有些激動,“你是要……”
“這是給你準備的藥!”蘇綿綿說道。
謝臨衍一怔,眼神中明顯有些失望。
他竟然以為蘇綿綿要跟他走……
怎么可能呢,蘇綿綿現在是世子夫人……
而他很快就要上戰場!
“好好收著,將來用得著!”蘇綿綿叮囑道,“一定隨身帶著!還有,記住,不要隨便相信你的兄弟,尤其是跟你競爭同一職位的兄弟!”
蘇綿綿不能明說,但是又怕謝臨衍不明白,再走前世的老路。
謝臨衍猶豫了一下。
前方戰事吃緊,這事兒是軍事機密,不能外泄,可是不知道為什么,謝臨衍怎么感覺蘇綿綿像是知道什么呢?
而且他這次是左先鋒,與他一起參加科舉認識的兄弟是探花郎,是右先鋒。
他怎么感覺蘇綿綿是要他提防那個人呢?
“綿綿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謝臨衍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“雖然安樂侯府這些年破敗了,但是你從司常煜在演武場上的做派就能看出來,皇族終究是皇族,是有些特權在身上的!消息這一塊自不必說,比別人知道的多!”蘇綿綿笑著說道,“總之你一切小心,一定要小心你身邊的人,不要隨便相信他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