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詞從后門接了消息回來,臉上的笑容都藏不住。
“小姐,蘇管家說辦成了!”小詞捂著嘴笑道,“剛才碰見東院的婆子,說是在燒水呢,肯定是那位二夫人正在擦洗呢!”
蘇綿綿微微揚眉,這柳意柔可真是勾引不成沾了一身狗血!
不過那狗血里可是加了點藥,可沒有那么容易洗干凈!
此刻東院房間里,柳意柔坐在浴桶中,用帕子狠狠地擦著身上的狗血。
這令人作嘔的味道,無孔不入地沁入她的肌膚里,黏糊糊的,似乎擦都擦不干凈。
“小姐,婆子又抬來一桶水!”明月趕緊上前來說道,見柳意柔身上的狗血還是擦不干凈,也著急起來,趕緊雙手接過帕子來用力搓洗了一下,將柳意柔的肌膚都擦紅了,“這到底是怎么了,怎么洗不掉呢?”
柳意柔這才驚覺,趕緊又用力擦了幾下,那臉上脖子上的狗血,仿佛狗皮膏藥一樣粘著。
“擦,繼續擦,就算是擦掉這層皮,也要將這狗血擦掉,不然以后我怎么見人?”柳意柔瘋了一樣用錦帕使勁搓洗自己的臉額,指節都泛了白,擦出來血絲,但是那骯臟的狗血帶著腥膩仿佛滲入血脈,不但沒有擦干凈,那一張小臉卻被擦得流血,十分狼狽。
明月望著柳意柔的模樣,嚇得渾身顫抖,低聲說道:“小姐,別擦了,這狗血不對勁,奴婢現在就去府中請府醫!”
柳意柔點點頭,滿眼慌亂。
她絕對不能毀容!
大晚上的,明月要往宰相府去,自然驚動了盧氏。
“沾了狗血洗不干凈?”盧氏一怔,趕緊與司常安一同前去。
柳意柔坐在浴桶中,藏在屏風后,說什么都不肯讓司常安靠近。
她雖然無心侯府,但是也不愿意讓司常安看到她這么狼狽的模樣,畢竟她那么高貴,那么儒雅,曾經是司常安的白月光!
司常安十分擔心,隔著屏風說道:“柔柔,咱們是夫妻,你變成什么樣子,我都能接受,你快讓我瞧瞧,這到底怎么了?”
柳意柔擋著臉,說什么都不肯讓司常安瞧,只是說道:“一定是有人想要報復我,司常安,你應該知道是誰!”
司常安愣了一下,難道是蘇綿綿?
“不會的,她怎么會平白無故潑你一身狗血……”司常安低聲說道,也有些心虛。
蘇綿綿很有可能愛而不得,故意整治柳意柔,畢竟自從柳意柔回來之后,蘇綿綿看著他的眼神,總是充滿了怨恨!
再加上之前他抓住蘇綿綿與外男私相授受的事情……
“我現在就找她去!”司常安說道,轉身就向外走。
柳意柔趴在浴桶上聽著,眸光冷暗。
她倒要瞧瞧司常安怎么給她出頭!
西苑門口,小一帶著侍衛將司常安攔住。
“我要見蘇綿綿!”司常安沉聲說道。
小一冷笑:“世子夫人讓我轉告你,若不是沒有這盆狗血,二夫人這會兒在湖中心的花船上!你若是想知道花船上的男人是誰,你可以自己去瞧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