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馬車夫是她唯一的暗衛(wèi),如今也被控制住。
身上的褻衣在瞬間被撕得粉碎。
柳意柔的眸色顫抖,她躲閃著,眸中全是恐懼。
盛怒之下,司常安萬一傷了她……
司常安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,他要這個女人好好看看,占有她的只能是他,他們兩個陷在這泥濘里,誰也別想跑出去!
院子里充斥著柳意柔的喊叫聲,與之前的情到深處的喊叫,相差甚遠。
明月也慌了,用力地在外拍著門,但是很快被侯府的侍衛(wèi)拉走。
東院一大早就陷在混亂之中。
西園,蘇綿綿正指揮小詞給司常煜做早餐。
紅皮雞蛋、小籠包,蓮子粥,營養(yǎng)簡單。
小詞將飯菜端出來的時候,蘇綿綿聞著那肉的味道,突然忍不住有些犯惡心,也就抬起手里的帕子來捂住了鼻子。
佟媽媽帶著丫鬟從西園門口路過,恰好抬眸瞧見蘇綿綿的動作,微微地愣了一下,低下頭,急匆匆地離開。
東院吵鬧的事情已經傳到了盧氏的耳朵里,盧氏正在為這件事情心煩,見佟媽媽進來,也就問道:“還吵嗎?”
佟媽媽無奈地說道:“二夫人一直在哭,說二公子用強……”
“這個阿安,怎么就沉不住氣?”盧氏嘆口氣,“一會兒我親自去,安撫一下柳意柔!”
佟媽媽欲又止。
“又怎么了?”盧氏煩躁地問道。
佟媽媽趴在盧氏的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“你確定?”盧氏皺眉,問道。
“老奴瞧著蘇夫人犯惡心的模樣錯不了,但是還需要驗證?!辟寢尩吐曊f道,“老奴是怕萬一,萬一蘇夫人真的有了世子的骨血,那這府中的爵位可就與二公子沒關系了!”
盧氏握緊了手指,娶了個柳意柔,如今都不能生孩子,如果蘇綿綿再生下侯府嫡長子,那……
“不行,絕對不能讓蘇綿綿生下這個孩子!”盧氏沉聲說道,“不管這個孩子有沒有,都想法子除掉,以絕后患!”
佟媽媽嘆口氣:“蘇夫人懂醫(yī)術,當時二夫人差點小產,還是她救的呢,怕是不能用藥物的手段!”
“除去藥物,還能有別的手段!”盧氏拿了一份請柬來,放在佟媽媽的面前,“你去告訴蘇綿綿一聲,讓她準備一下,隨我去參加瑞安王妃的生日宴!”
佟媽媽愣了一下:“瑞安王妃是柳家分支,老夫人您不是打算帶著柳意柔前去的嗎?”
“我是打算用與柳意柔拉攏瑞安王妃,但是你也看到了,柳意柔的臉那樣,怎么出門?再說了,柳意柔小產不能生育,而搶了柳意柔世子妃位置的蘇綿綿,卻這么快就有了孩子,你說會如何?”
佟媽媽立刻就明白了:“瑞安王妃府中有十二房小妾,這么多年,卻沒有一人能為瑞安王誕下一兒半女,瑞安王妃在這方面,的確是行家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