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意柔一怔,眼神有些慌亂。
這司常安是如何知道的?
“司常安,你胡說八道什么?你不想活了?”柳意柔想要掙脫開司常安的鉗制,但是卻被司常安拉到懷中去。
司常安緊緊地抱住柳意柔的纖腰,冷笑一聲:“在你攀龍附鳳之前,先要想想,你到底是誰的人!”
司常安將柳意柔猛地壓在屏風上,女人的后腰撞在屏風的欄桿上,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,再抬眸,眼前的司常安眸中全是憤怒嘲諷,有一種想要將她撕碎的殘忍!
柳意柔眸色顫抖了一下,她察覺到男人的瘋狂,想要掙脫男人,語氣里帶著一絲慌亂與警告:“司常安,你瘋了?你放開我,不然我告訴父親,平了你們侯府!”
“平我們侯府?”司常安冷笑,“好啊,那咱們就到皇上與太后面前,讓他們評評理,也讓他們知道你們柳府與柳皇后之間的打算!”
柳意柔心頭一慌,圣上最討厭后宮干政,這也是當年柳宰相不敢忤逆太后賜婚的根本原因。
再加上這些年,皇上對柳府諸多忌憚,若是知道這件事情……
柳意柔的蠻橫在瞬間湮滅,她望著司常安帶著一絲祈求:“阿安,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說了什么,你真的誤會我了,我怎么會與太子殿下有關系呢,如今我是侯府二夫人!”
司常安冷笑,將袖中一副令牌丟在了柳意柔的面前。
柳意柔一瞧,神色慌亂。
那是她交給馬車夫的令牌,是打算讓他前去給太子報信的,沒有想到竟然落到了司常安的手上。
那馬車夫也……
柳意柔皺眉,事到如今,她只能破罐破摔!
“對,司常安,我是想離開侯府,因為侯府的一切讓我感覺惡心!還有你,你哄騙我,讓我身敗名裂,我憑什么不能報復你?”柳意柔哈哈笑起來,臉上的紅痕都在顫抖。
司常安眸色顫抖:“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,你愿意與我在一起的時候,我就應該想到,你也會背叛我!”
柳意柔冷笑起來,這就是男人啊,當初可是這個男人求著她要跟她在一起的,如今卻倒打一耙!
“司常安,我勸你不要聲張,也不要管我,讓我離開侯府,或許我父親看在你成全我的份上,還會在太子殿下那邊替你求情,讓你在朝中謀一官半職!不然就憑你,你覺著你能出頭?”
司常安握緊了手指。
安樂侯向皇上求爵請官的奏折,早已遞上去多日,卻始終石沉大海。偏巧今年科舉放榜,新科舉子的官職已然盡數敲定,朝中本就官滿為患,各司署皆是一個蘿卜一個坑,連邊角的閑職都被瓜分殆盡,哪里還有他的立足之地?
再加上轉房的事情,如今他已經是大司王朝的笑柄,若是連柳意柔也離開他……
司常安抓起女人的雙手,架在屏風之上,眼底翻涌著暴怒偏執:“柳意柔,你想離開我,可沒有那么容易!”
司常安說完,低下頭,咬住女人的唇,聲音陰冷:“你休想離開侯府半步!”
柳意柔掙扎著,可是雙手被緊緊按在屏風上,身體也被男人頂著,再加上泡了一夜,她渾身酸軟,實在是沒有力氣。
“司常安,你放開我,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!”柳意柔沉聲喊道。
“喊啊,這可是我的侯府,你看看誰來?”司常安冷笑。
柳意柔這才記起來,她的人都被趕出了侯府,只留下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