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蘇綿綿準時去了九千歲府上。
“蘇夫人,千歲不在府上!”門口侍衛沉聲說道。
蘇綿綿愣了一下:“不在?”
侍衛點頭。
“那倉廩呢?”蘇綿綿又問道。
“倉大人也不在!”侍衛答道。
“可有說過什么時候回來?”蘇綿綿不死心。
侍衛搖搖頭。
蘇綿綿猶豫了一下,回馬車里。
“小姐,咱們回去?”小詞問道。
蘇綿綿搖頭:“等一會兒吧,說不定九千歲有公務,一會兒就回來了!”
那寒毒不治療,會十分痛苦,蘇綿綿覺著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拖住了九千歲,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!
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去,蘇綿綿坐在馬車里,腰背都僵硬了。
有打更人經過,邦邦邦,快要未時了。
蘇綿綿有些著急起來,她要回去為司常煜治寒毒了,不能再等。
蘇綿綿走到侍衛面前,再次詢問:“你確定千歲爺不在府中?”
侍衛點頭。
蘇綿綿嘆了一口氣,轉身上車離開。
侍衛等著蘇綿綿離開之后,立刻前去稟報倉廩。
倉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緩緩搖頭,也不知道他們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,為什么突然開始切換兩個身份,萬一讓蘇夫人發現異樣……
那蘇夫人可就活不成了!
蘇綿綿到家,正好未時。
司常煜的房間里亮著燭光。
蘇綿綿提著藥箱上前敲門。
小一前來開門,等蘇綿綿進來之后,關門離開。
司常煜慵懶地半靠在軟榻上,手里握著一根樹枝逗著面前的蛐蛐兒,一抬眸,瞧見蘇綿綿進屋來,忍不住冷哼了一聲,眼底浮起幾分不耐與倨傲:“兩頭跑,累壞了吧?”
蘇綿綿將藥箱放下,并不多說,拿出針包來,攤開。
司常煜目光斜斜睨著,端著那副矜貴架子,笑意冷得像冰:“與虎謀皮,不會有好下場的!”
“世子爺,趕緊脫衣吧!”蘇綿綿緩緩抬眼,“若是等到寒毒發作,世子爺又要受罪!”
司常煜狠狠皺眉,怒意在眸底翻涌了一瞬,卻又被他強行壓下,轉過身來,褪下身上的錦袍來。
司常煜的脊背挺拔如松,腰線收得極緊,弧度流暢又凌厲透著一股禁欲又野性的張力,實在不像一個整日里游手好閑的紈绔,酒林肉池養出來的!
蘇綿綿忍不住伸出手指來,輕輕觸碰那道從頸后延伸至腰窩的線條,入手充滿彈性,手感不錯。
司常煜瞳眸斜來,滿臉不耐:“那手洗過沒?碰過別的男人的手指,不要碰本世子!”
蘇綿綿無奈地嘆口氣:“放心,我的手干凈得很,也沒有碰過別的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