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那九千歲也算不得個男人!”司常煜冷哼了一聲,“只是這樣的人,就越齷齪!”
司常煜這個人狠起來,連自己都罵!
蘇綿綿低眸扎針,不再語。
司常煜罵了半天,見蘇綿綿不還口也不附和,覺著實在是無趣。
“阿嚏!”或許是罵自己罵得狠了,司常煜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蘇綿綿扯了男人的錦袍,蓋住男人挺拔的脊背:“世子爺可不要受涼了,否則會加重寒毒的發作。”
蘇綿綿又轉到男人的前方,給男人針灸。
平坦的小腹上有幾道刺目的傷疤,像是曾經浴血搏殺的印記,猙獰、野性,又有破碎的性感。
蘇綿綿瞧著,瞬間竟然有些恍然,這樣一幅禁欲之下藏著驚心動魄的過往的身體,似乎不應該屬于這個紈绔,而是屬于……
蘇綿綿的腦海里浮現出九千歲那張帶著玄鐵面具的一張臉。
蘇綿綿趕緊收回心思,迅速地扎針,然后扭過頭去,因為自己的胡思亂想,還有些赧然。
實在是荒唐,一個紈绔短命世子,一個變態戰神九千歲,怎么會聯想到一起去的?
扎完針,蘇綿綿回身就收拾了針包,沒有半分留戀。
“世子爺,等一刻鐘我前來行針!”蘇綿綿恭敬地說著,轉身就打算離開。
司常煜皺眉,問道:“你去哪?”
“隔壁房間!”蘇綿綿垂著眼睛,“世子爺若是有事兒,大聲喊我便是!”
司常煜冷笑:“是誰之前說,這針灸之時要好生瞧著,還時不時的需要行針,若是馬虎一點,就會走火入魔,輕則半身不遂重則死亡的?”
蘇綿綿繼續垂著眼睛:“之前形勢危急,的確需要好生瞧著,如今世子爺您的病情穩定,只需要一刻鐘行針就好!”
說完,蘇綿綿就轉身離開。
司常煜氣極,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嗤笑,眉峰擰成一團,眼底是壓不住的火氣,卻又硬生生沉了下去,只剩幾分又惱又無力的悶怒。
這個蘇綿綿果真是翅膀硬了,很好很好,那就折斷她這翅膀!
過了一刻鐘,蘇綿綿準時出現,準時行針,再過一刻鐘拔針,干凈利落,沒有多余廢話。
“要想快點祛除寒毒,還要配合藥物,明日我去醫館幫世子爺抓藥。”最后,蘇綿綿說道,說完轉身離開。
司常煜望著女人的背影,狠狠皺眉。
這女人對他,果真是半點情分都沒有了!
第二天一大早,蘇綿綿又去了九千歲府上,這一次,她等到了倉廩。
蘇綿綿上前行了禮,問道:“倉大人,九千歲昨夜里可有發病?”
倉廩搖頭:“沒有!”
“沒有?”蘇綿綿愣了一下,不會啊,按照日子推算,就是昨晚發病。
“是這樣的,九千歲又找到了一位名醫,號稱一個月就能為九千歲摒除寒毒,比起蘇夫人您來,要早好幾個月呢,所以咱們千歲大人以后就不需要蘇夫人前來診治了!”倉廩淡聲說道。
蘇綿綿一愣:“那個人真的說可以一個月為千歲大人摒除所有寒毒?”
倉廩點頭:“千真萬確,都簽了軍令狀的,若是做不到,提頭來見!”
一個月,為何這么巧,都是一個月?
“蘇夫人,這是五兩銀子,是咱們九千歲給你的診金,你拿走吧!”倉廩從袖中摸出一個銀裸子來,放在蘇綿綿的手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