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常安到了柳府,卻被柳府的侍衛攔下。
“我是安樂侯府二公子,你們大小姐夫婿,你們敢攔著本公子?”司常安沉聲喊道。
侍衛冷笑了一聲:“大小姐?咱們大小姐被你們侯府氣病去世了,你還有臉來?”
司常安愣了一下,不敢置信:“你說什么?”
這會兒,就從柳府里面走出十幾個身穿白衣,頭戴白綾的仆從來,手里拿著大白花,出門來,將那大白花掛在了牌匾之上。
司常安望著那白花白綾,腦袋中轟得一聲炸開。
柳意柔這是要玩金蟬脫殼?
“我不信,我不相信,柳意柔,你給我出來,出來!”司常安忍不住喊起來,到最后,已經聲嘶力竭,“柔柔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是我鬼迷心竅,是我分不清是人是鬼,我現在來接你了,從今以后我都聽你的,愛你敬你,我們一起好好過日子!”
柳府的侍衛十分不耐煩,上前架住司常安,將他丟出去!
“你們侯府害死了我們家大小姐,就等著我們相爺跟你們侯府算賬吧!”那侍衛大聲喊道。
司常安被推了個趔趄,他還要上前,卻被侍衛死死攔住。
“我要見岳丈,我要見岳丈!”司常安大聲喊道。
侍衛根本就不理他,又將他狠狠拋在了地上。
“我是安樂侯府二公子,你們這樣對我,是不想活了?”司常安氣得不行,但是今日他是一個人前來,再加上柳宰相的勢力,他知道討不到便宜,他得回去從長計議,要他的父親出馬!
司常安趕緊上馬回家。
此刻侯府之中,安樂侯與盧氏坐在主位之上,冷冷地盯著蘇綿綿。
安樂侯府雖然這些年很少管侯府的事情,但是今日在安國公府鬧得事情實在是太大,他已經做不到充耳不聞!
“那些東西,你是哪里來的?”安樂侯沉聲問道。
蘇綿綿淡聲說道:“我說過了,那是一些人送來侯府,想要威脅咱們侯府的,我知道這些人就是想要點銀錢而已,這東西不定是真的,所以就沒有理會!”
盧氏忍不住跳腳:“你知道是假的,為何要在大庭廣眾之下,守著那么多貴女拿出來?”
“老夫人,您該不會忘記了吧,是您先聽信別人謠,質疑我蘇家嫡女的身份,我只是將那些東西拿出來,想要告訴老夫人您,一些無稽之談,何必相信?”
盧氏氣得臉色鐵青:“你還在狡辯,本夫人瞧著你就是想要毀了侯府!”
蘇綿綿淡聲說道:“是老夫人您容不下綿綿吧?”
安樂侯抬眸,打斷兩人的爭吵,憤怒地拍了椅背:“蘇綿綿,就算你婆母聽信謠,懷疑你,你也不該置侯府名聲安危于不顧!”
“來人,將蘇綿綿關進柴房,家法伺候!”安樂侯再次沉聲喊道。
蘇綿綿皺眉,這個安樂侯要對她用刑?
就在蘇綿綿考慮是否要強行脫身的時候,門外響起男人冷漠譏諷的聲音:“安樂侯,你要打本世子的女人,怎么不知會本世子一聲?”
蘇綿綿一怔,回眸,就見司常煜一身雪白錦衣,大步而來,滿臉譏諷,放蕩不羈地盯著安樂侯冷笑道:“安樂侯還是管好你房中的人吧,本世子房中的人,不需要安樂侯操心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