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動手吧?!瓣惱纤ㄉ斐鍪滞?,紅痕處的鱗甲自動裂開,“斬了紅痕,分劫碑碎片就會回到你體內。。。。。?!?
十三的斷劍剛出鞘,就聽見紅門外傳來雷劫煞犬的狂吠。他突然想起石柱里青嵐的話,雷子的劫數要見凡心,而父親的紅痕,正是凡心與神血的交界。
“不,“十三握緊斷劍,“娘說過,雷神之位可碎不可跪,我這條命是你們用凡血和神血換的,怎能為了封神,斷了唯一的凡親?“
更漏聲在圣女殿內響起,十三看見燈盞里的神油開始凝固,顯露出“神凡共體,逆天成劫“的雷文。他突然福至心靈,將雷劫令一至四按在老栓腕上,神凡雙色雷光頓時籠罩整個密室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“老哥哥!“九叔驚呼,看見陳老栓腕上的紅痕正在消退,“你引動了分劫碑的護道咒!“
陳老栓的鱗甲片片崩落,露出底下布滿刀疤的皮膚:“青兒,咱兒子。。。。。。真的沒讓雷神殿的破規矩困住。。。。。?!?
話未說完,紅門突然被黑雷劈碎,十七只雷劫煞犬沖了進來,為首者戴著青銅面具,正是雷門首座。十三看見對方胸口繡著的銀冠紋,與石柱里斬殺青嵐的人一模一樣。
“雷劫宿主,“雷門首座舉起斬劫劍,“你父親的妖化,就是神凡共體的代價。現在交出封魂石,饒他全尸。“
十三橫起斷劍與殺豬刀,刀刃上的雷光映著老栓腕上的紅痕:“你們口中的純血雷神,不過是沒心沒肺的木偶。我陳十三的雷劫令,刻著爹娘的血,護著凡世的火,你們要搶,就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?!?
雷門首座的斬劫劍劈落時,十三后背的雷劫符突然全部亮起,將十九道煞犬的影子釘在墻上。他看見每只煞犬的項圈上,都刻著“替劫者死“,卻在斬劫劍觸到他眉心的瞬間,所有項圈同時崩裂。
“不可能!“雷門首座的面具裂開,“你竟能引動神凡共體的本源之力。。。。。?!?
陳老栓突然站起身,腕上的紅痕變成了淡金:“因為我們一家三口,從來都是劫數的局外人?!八赶驘舯K,“雷神殿的封神路,早該被我兒子的凡心,劈出條新路了?!?
更夫的梆子聲在這時停了,圣女殿的晨光中,十三看見燈盞里的神油完全化作血水,顯露出底下的分劫碑核心。碑上的雷文與他后背的雷劫符共鳴,竟拼成“陳十三,雷子歸位,凡心即神格“。
“九叔,“十三望向密室深處,那里有扇刻著“雷神殿“的鐵門正在開啟,“帶爹去雷池,我去會會雷神殿的神,讓他們看看,帶著凡心的雷子,怎么改寫劫數?!?
九叔點頭,扶著陳老栓走向雷池,卻在轉身時,十三看見父親的鞋底又沾上了紅土,與青嵐當年留下的護道紋完全重合。他突然明白,所謂的雷紋石柱顯前塵,不是要他認命,而是要他記住,父母用命鋪的路,從來不是成為雷神,而是做個有血有肉的人。
當第一縷陽光照亮鐵門,十三握緊斷劍與殺豬刀,刀刃上的雷光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。他知道,前方的雷神殿里,有更殘酷的試煉等著他,有更冰冷的神規等著他打破,但他不再害怕,因為他的掌心有父親的血,胸口有母親的魂,后背有十八道刻著凡心的雷劫符。
“爹,娘,“十三低語,“你們用二十年讓我知道,劫數不是宿命,是愛與勇氣的試煉。今天,我就帶著這顆凡心,去劈開雷神殿的鐵門,讓他們知道,雷子的初誕,從來不是神格的覺醒,而是凡心的勝利?!?
雷門首座的斬劫劍在這時再次劈來,卻在觸到十三的瞬間,被神凡雙色雷光震成粉末。十三踏過他的殘骸,望向鐵門內的雷神殿,看見殿中央的神座上,刻著與他后背相同的雷劫符,而神座兩側,分別刻著“青嵐“與“老栓“的名字。
更漏聲漸遠,圣女殿的雷紋石柱在晨光中崩裂,顯露出最底層的刻字:“雷子降世,必攜凡心,神血為骨,凡血為魂“。十三深吸口氣,邁向鐵門,斷劍與殺豬刀在腰間輕響,像父母在耳邊低語,陪著他,走向雷神殿,走向天煞劫,走向那個讓凡心與神血真正合一的,雷劫初誕。
老槐樹的枝葉在山外沙沙作響,像在為他送行。陳十三,帶著染血的鎮煞符,帶著雷劫令的光芒,帶著斬劫的斷劍與護親的殺豬刀,走進鐵門,走向最終的對決,走向那個讓雷紋石柱的前塵往事,都成為凡心鋪路石的,真正的雷子歸位。
他知道,這場劫數的盡頭,不是神座,而是父母在紅壤路上留下的腳印,是屠房里的殺豬刀與斷劍的共鳴,是永遠溫熱的,屬于凡人的心跳。而這,才是雷劫初誕的真正意義——在神凡之間,走出一條帶著溫度的路,讓每個替劫者的愛,都成為照亮劫數的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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