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點頭,道袍下的圣女殿徽記與石柱共鳴:“青嵐師妹,老栓哥,咱們的雷子,真的要帶五仙回家了。“
更夫的梆子聲消失在黑雷中,十三的斷劍與殺豬刀在五仙護劫陣中發出清越的鳴響。他看見雷門首座的斬劫劍劈來,劍刃上竟刻著歷代雷子的煞妖核,而雷隱長老手中的雷劫令,每道都染著替劫者的血。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天經地義,“十三的雷掌拍向護劫陣,神凡血與五仙血共鳴,“可五仙血祭顯形的,是你們藏在雷劫令里的煞!“
雷門首座的面具崩裂,露出與九叔一模一樣的面容:“神凡共體本就是錯!五仙逆鱗早該被拔除。。。。。。“
話未說完,五根護道柱突然發出清越的鳴響,胡仙的九尾狐、柳仙的雷龍、黃大仙的雞冠鳳、白仙的猬甲、灰仙的鼠首,在柱頂顯形。十三看見五仙的神格虛影與雷龍逆鱗重合,護劫陣的光網,竟將雷門首座的斬劫劍震成碎片。
“原來,五仙歸位,就是雷龍重生。“十三低語,神凡血在護劫陣中流轉,“而雷龍的逆鱗,從來不是神規的枷鎖,是凡心的護道甲。“
更漏聲漸遠,雷隱長老突然祭出陰司裂縫,里面懸浮著十九具煞妖尸,每具胸口都刻著“陳老栓“。十三的雷劫令八突然爆亮,令上的五仙血珠,竟與煞妖尸的黑血產生共鳴,顯露出其體內藏著的分劫碑碎片。
“爹,九叔,“十三指向陰司裂縫,“五仙血祭后,分劫碑的核心顯形了。“他摸了摸玉簡,“天煞劫的雙生劫,該由我們父子一起破。“
陳老栓的凡身突然站到他身邊,腕上的神凡雙色紅痕與護劫陣共鳴:“孩子,當年爹接過分劫碑,就知道會有這一天。“他望向五仙歸位的石柱,“五仙的逆鱗,本就是你娘和我,為你留的破劫刃。“
九叔的三清鈴重新發出鳳鳴,與五仙護劫陣共振:“青嵐師妹在分劫碑刻的神凡共生,原來需要五仙歸位才能顯形。“他指向雷龍虛影,“現在雷龍逆鱗歸位,雷神殿的神規,該破了。“
更夫的梆子聲再次響起,這次是清晰的五聲,對應著五仙的護道紋。十三看見護劫陣的光網中,浮現出屠房的燈火、老槐樹的枝葉、虎娃的笑臉,這些凡世的煙火,此刻比任何神雷都要明亮。
“雷門首座,雷隱長老,“十三握緊五仙血祭后的雷劫令,“你們以為五仙血祭是劫數的終結?錯了。“他指向護劫陣中央的雷龍虛影,“這是神凡共體的開始,是五仙歸位、逆鱗重生的開始。“
雷隱長老的銀冠徹底碎裂,他驚恐地看著五仙護道柱:“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五仙逆鱗早已斷裂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斷裂的逆鱗,會在凡心里重生。“十三的神凡血滴在分劫碑核心,“我爹娘用凡心接住的劫煞,五仙用護道紋溫養的魂魄,還有所有替劫者的愛,都是逆鱗重生的精血。“
更漏聲停了,雷神殿的護道柱全部亮起,顯露出初代雷母的留:“雷龍逆鱗,本是凡心所化。“十三看見留下方,父母的名字與五仙的神格虛影并列,而他的名字,正與雷龍虛影重合。
“胡仙前輩,柳仙前輩,“十三望向云端,“謝謝你們在劫數里,為我留了條帶著凡心的路。“
五仙的虛影在云端點頭,胡仙的九尾掃過他的發梢:“小友,玉簡里的雙生劫秘密,記得告訴陳老栓。。。。。。“
話未說完,五仙虛影突然消散,護劫陣的光網卻愈發明亮。十三打開玉簡,看見里面只有一句話:“天煞劫的刀刃,斬向的不是替劫者,是神凡之間的偏見。“
更夫的梆子聲消失在雷龍的清鳴中,十三踏向陰司裂縫,五仙血祭后的雷劫令在手中發燙。他知道,五仙的血祭不是犧牲,是破局的鑰匙,而他,帶著五仙的護道紋、父母的凡心神血,定能在天煞劫中,讓神凡共體的雷光,照亮所有替劫者的路。
陳老栓站在他身邊,鱗甲褪盡的手臂與他相握,掌心的溫度比任何神血都要溫暖。九叔站在護道柱旁,道袍下的圣女殿徽記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五仙護道紋的微光。
“走吧,爹,九叔,“十三望向陰司裂縫深處,那里的分劫碑核心正在與他的雷劫令共鳴,“天煞劫的雙生劫,該讓陰司和雷神殿看看,什么是神凡共體的力量。“
老槐樹的枝葉在殿外沙沙作響,像在為五仙送行。陳十三,握著五仙血祭的雷劫令,帶著雷龍逆鱗的護道紋,走向陰司裂縫,走向天煞劫的核心,走向那個讓五仙血祭成為凡心勛章的,雷劫初誕。他知道,這不是劫數的終結,而是真正的開始——一個讓五仙歸位、神凡共生的開始,一個讓所有替劫者的愛,都成為破劫之力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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