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仙幼崽突然對著圣女殿的方向炸毛,九條尾巴在十三肩頭展開,淡藍色的狐火照亮遠處的云層——那里有個模糊的金甲人影,手里的長戟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顯然是神規衛在巡邏。虎娃的木劍穗突然繃直,少年的指尖劃過劍鞘上的護道符,“胡仙說他們在查禁術庫的入口!”
九叔的三清鈴突然往云層方向搖,銅錢劍挑起張黃符往空中拋,符紙在風里燒成金粉,組成個巨大的“隱”字:“這符能擋半個時辰,足夠我們繞到后山。”老道突然往十三背上的雙陣拍了把,五仙護符的星子印記同時亮起,“記住,神規衛的隊長左肩有塊雷紋疤,是玄風的人,見面直接劈。”
十三握緊封神令,神格碎片在懷里發燙。他最后看了眼替劫者的碑,李氏正領著村民往結上繡鳶尾花,張屠戶的婆娘把護生架在脖子上,孩子的小手抓著塊神格碎片在碑面畫圈,王大膽磨亮的獵刀插在包旁,刀身映出眾人忙碌的身影。
“該走了。”十三的斬劫刀突然插進凍土,神凡血順著刀身往地下流,與替劫者碑的雷紋產生共鳴。護道符在符面劇烈跳動,九叔的茅山秘術與五仙精元交織成網,將眾人的氣息牢牢鎖在光暈里。
王大膽突然將獵刀扛在肩上,男人的護道符與刀身碰撞出清脆的響:“老栓哥的殺豬刀碎片我帶著,禁術庫的門得用這玩意兒開。”他突然往嘴里塞了塊紅薯干,“李大姐的手藝沒退步,甜得能粘住牙。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虎娃的木劍穗纏著胡仙幼崽的尾巴尖,少年的懷里揣著把護道結,每個結上都繡著小小的鳶尾花:“我把結分給后山的獵戶了,他們說看到神規衛就搖撥浪鼓報信。”木劍上的雷紋突然亮起,與圣女殿的方向產生共鳴,“胡仙說忘憂草快開花了,得在花期前找到,不然藥效會散。”
九叔的道袍下擺掃過最后一個麻布包,銅錢劍挑起張黃符往包上貼:“這是‘破陣符’,禁術庫的機關認這個。”老道突然往十三手里塞了個小瓷瓶,“里面是糯米水,神規衛的雷法沾了這水就失靈,你娘當年用這法子躲過三次搜捕。”
眾人順著山道往圣女殿走時,渡劫者的碑突然輕輕顫動。李氏領著村民往碑旁的土里埋護道結,每個結里都裹著片神格碎片,張屠戶的婆娘突然指著云層喊:“那不是神規衛的金甲嗎?咋往雷母殿跑了?”
貨郎的撥浪鼓突然響得急促,老人蹲在碑前點燃三炷香,煙柱在風中擰成股繩,與長白山護道陣的光帶產生共鳴:“是九叔的符起作用了,他們沒發現十三娃。”香灰落在碑面的“護”字上,突然冒出縷金紅雙色的煙,往圣女殿的方向飄去。
山道上的十三突然回頭,封神令的光暈里映出替劫者碑的影子,那些埋在土里的護道結正在發光,像無數顆星星在跟著他們走。他握緊手中的斬劫刀,神格碎片在懷里輕輕發燙,知道這場準備已久的闖殿之行,終于要真正開始——帶著村民的愿力,帶著五仙的精元,帶著父母留下的智慧,往那藏著忘憂草的禁術庫,往那等待被改寫的神規,一步一步走去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