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像底座的破煞符剛燃起金光,總壇東側的血色花轎突然集體炸開,暗紅色的婚煞像噴泉似的涌出來,凝成上百個披紅掛彩的傀儡——這些傀儡比之前的更兇,有的手里拿著繡花針,針尖沾著黑煞,有的提著紅燈籠,燈籠里燃著綠火,朝著十三撲過來。
“他娘的這些傀儡咋還變多了!”王大膽剛劈散兩個纏上來的傀儡,又有三個傀儡從側面圍過來,獵刀砍在傀儡的喜服上,竟被里面的婚煞粘住,拔都拔不出來,“俺的刀!再這樣下去,刀都要被煞蝕斷了!”
陳老栓護著虎娃往石柱后躲,手里的草藥包已經空了,只能用僅剩的艾草繩抽打靠近的傀儡:“不行!婚煞越來越濃,咱們的人太少,再分兵破煞點,很容易被逐個擊破!”他抬頭看向總壇入口的方向,“之前安排在外面的雷門弟子,能不能叫進來幫忙?”
十三心里一動——之前怕總壇煞氣太重,雷門弟子修為不夠,他特意讓他們在入口處待命,負責接應和阻止外人闖入,現在正好調進來分擔壓力。他掏出腰間的信號符,往空中一扔,符紙炸開一道紅色的光,在濃霧里格外顯眼:“已經發信號了,雷門弟子應該很快就到!”
分劫碑突然輕輕顫動,碑體上的鳶尾花紋亮了起來,柳青瓷的聲音在十三耳邊響起,帶著點急促:“小心……煞婚教主沒走遠,他在暗門后面盯著,好像在準備偷襲……”
“教主還在?”十三立刻警惕起來,分劫碑的金光轉向暗門方向,果然看到暗門縫隙里透出一道黑色的煞氣,“九叔!你去暗門附近盯著,別讓教主偷襲咱們的人!”
九叔剛點頭,總壇入口處就傳來一陣腳步聲,十幾個穿青色道袍的雷門弟子沖了進來,為首的弟子手里拿著雷符,對著圍過來的傀儡就扔了過去:“十三哥!我們來了!這些傀儡交給我們!”
雷符炸開青白色的雷光,瞬間電倒一片傀儡,混煞遇雷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很快就散成了黑灰。十三松了口氣,趕緊召集眾人和雷門弟子,圍在雕像底座旁:“現在人齊了,咱們得趕緊分工,再拖下去,教主的偷襲和婚煞的反撲只會更兇!”
他指著總壇的方位圖——之前柳青瓷的靈識畫出的圖譜還殘留著虛影,東方對應著三頂插著紅喜旗的花轎,西方是堆著枯骨的石臺,南方是暗門,北方是石柱,“七個煞點現在能確定位置的有四個:東方是‘喜煞點’,聚的是活人婚煞;西方是‘尸煞點’,聚的是僵尸殘煞;南方暗門是‘陰煞點’,教主在那盯著;北方石柱是‘骨煞點’,剛才陳老栓已經暫時封住了一個。”
“俺去西方!”王大膽立刻舉手,拎著獵刀拍了拍胸口,“尸煞最不怕硬拼,俺的純陽血正好克它!再帶兩個雷門弟子,保證把尸煞點炸了!”
陳老栓也點了點頭:“東方喜煞點偏陰柔,需要用草藥和破煞符配合,我帶三個雷門弟子去,正好能護住里面還活著的煞媒。”他從藥箱里翻出之前剩下的艾草粉和桃枝,分給要跟他走的弟子,“喜煞愛纏活人,你們把艾草粉撒在衣襟上,別被繡花針碰到。”
虎娃抱著胡仙幼崽,往前湊了湊:“十三哥,我和胡仙去引開其他的煞婚鬼吧!胡仙的狐火能暫時逼退它們,還能給大家報信!”幼崽像是聽懂了,對著十三叫了一聲,尾巴尖彈出一點金光,雖然弱,卻很堅定。
雷門弟子的首領也開口了:“十三哥,我們剩下的弟子負責外圍接應,守住總壇入口,不讓外面的煞氣進來,再幫著清理漏網的傀儡,給你們破煞點爭取時間!”
十三點了點頭,最后看向九叔:“九叔,你和我一起盯著南方暗門的教主,他肯定會趁咱們破煞點的時候偷襲,我用分劫碑牽制他,你用銅錢劍和符咒輔助,只要纏住他,不讓他去干擾其他人,咱們就能逐個破掉煞點!”
“好!”九叔握緊銅錢劍,眼里滿是堅定,“教主的權杖能噴綠火,還能操控陰煞,你跟他打的時候別靠太近,我會用鎮魂符幫你擋著!”
分工剛定,東方喜煞殿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嗩吶聲,三頂花轎里涌出更多的婚煞,凝成一個巨大的喜娘傀儡——這傀儡有三米高,穿著大紅嫁衣,頭戴著紙糊的鳳冠,手里拿著一把繡花剪刀,剪刀上沾著黑煞,對著陳老栓的方向就沖了過來。
“不好!喜煞點的主煞傀儡出來了!”陳老栓趕緊讓雷門弟子做好準備,自己掏出破煞符,“十三哥,我們先過去了!你們小心教主!”
王大膽也拎著獵刀,帶著兩個雷門弟子往西方跑:“俺也去了!等會兒看俺怎么劈了那尸煞點的枯骨!”
虎娃抱著胡仙幼崽,往總壇中央跑,幼崽突然從他懷里跳下來,尾巴對著涌過來的煞婚鬼彈出一道金光,逼退了最前面的幾個:“十三哥,我們去引開它們!你們加油!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雷門弟子也迅速散開,守住總壇入口,手里的雷符一張接一張地扔出去,雷光在濃霧里炸開,暫時擋住了外圍的傀儡。十三和九叔則往暗門方向走,分劫碑的金光對著暗門,隨時準備應對教主的偷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