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到暗門附近,暗門突然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煞婚教主拎著權杖走了出來,杖頂的骷髏頭重新燃起綠火,眼神里滿是陰狠:“倒是會分工,可惜太晚了——喜煞點的主傀儡已經醒了,你們的人根本破不了,等我殺了你們,再把那些雷門弟子煉成煞媒,七道婚煞照樣能聚齊!”
“你別做夢了!”十三握緊分劫碑,金光對著教主就罩了過去,“今天有我在,你別想再傷害任何人!柳姑娘的靈識還在碑里看著,你欠的債,該還了!”
分劫碑上的鳶尾花紋瞬間亮了起來,一道白光順著金光纏上教主的權杖,綠火再次被壓制,骷髏頭里的黑霧開始消散。教主臉色大變,趕緊后退,對著暗門里喊:“陰煞傀儡,出來!纏住他們!”
暗門里涌出十幾個渾身裹著黑煞的傀儡,這些傀儡比之前的更靈活,手里拿著黑色的鎖鏈,對著十三和九叔就甩了過來。九叔立刻掏出鎮魂符,貼在鎖鏈上,符紙燃起金光,暫時定住了傀儡:“十三!你去盯著教主,這些傀儡交給我!”
十三點頭,朝著教主沖過去,封神令在掌心凝聚雷光:“教主,你的對手是我!別躲在傀儡后面當縮頭烏龜!”
教主冷笑一聲,權杖對著十三就揮了過來,綠火里裹著黑色的陰煞:“那就讓你看看,純陽命在陰煞面前,有多脆弱!”
兩人瞬間打了起來,雷光和綠火在暗門附近碰撞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十三能感覺到分劫碑的金光一直在壓制陰煞,柳青瓷的靈識也在不斷提醒他教主的動向,比如“小心左邊偷襲”“他的權杖要噴煞了”。
另一邊,陳老栓帶著雷門弟子已經沖到了東方喜煞點,喜娘傀儡拿著繡花剪刀,對著最前面的雷門弟子就剪了過去。弟子趕緊用雷符擋住,雷符炸開的雷光卻只在剪刀上留下一道淺痕,傀儡的力道極大,一下子就把弟子掀飛了出去。
“小心!這傀儡的剪刀沾了陰煞,雷符只能暫時擋著!”陳老栓趕緊掏出桃枝,對著傀儡的鳳冠就刺了過去,桃枝碰到鳳冠,發出“滋啦”的聲響,鳳冠上的紙瞬間被燒黑,“大家一起上!用破煞符貼它的鳳冠和嫁衣,那里是它的煞眼!”
雷門弟子立刻圍了上去,手里的破煞符一張接一張地貼在傀儡身上,符紙燃起金光,傀儡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。陳老栓趁機掏出艾草粉,撒在傀儡的腳下,綠火從艾草粉里燃起,順著傀儡的嫁衣往上燒,傀儡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,開始瘋狂掙扎。
“再加把勁!它快撐不住了!”陳老栓大喊,手里的桃枝再次刺向傀儡的鳳冠,這次直接刺穿了鳳冠,傀儡的動作瞬間停住,身上的婚煞開始慢慢消散,“快!趁現在破煞點!煞點在花轎底下!”
雷門弟子立刻沖到花轎旁,用雷符炸開花轎的底座,底座下露出一個黑色的煞氣核心,里面還纏著幾根紅色的線,正是喜煞的根源。陳老栓掏出最后一張破煞符,貼在煞氣核心上,符紙燃起金光,核心發出“咔嚓”的聲響,很快就碎成了黑灰。
“喜煞點破了一個!”陳老栓松了口氣,剛想回頭幫王大膽,卻發現更多的煞婚鬼從濃霧里涌過來,對著他們圍過來,“不好!這些鬼是沖煞點來的!大家守住花轎,別讓它們靠近!”
雷門弟子立刻散開,手里的雷符再次扔了出去,雷光在喜煞點周圍炸開,暫時擋住了煞魂鬼。陳老栓看著越來越多的煞婚鬼,心里明白,這只是喜煞點激戰的開始,后面還有更兇的煞氣和傀儡等著他們,而十三和九叔那邊,還在和教主纏斗,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其他煞點破掉。
遠處,王大膽帶著雷門弟子也沖到了西方尸煞點,尸煞點的枯骨堆里突然冒出黑色的煞氣,凝成一個巨大的骨傀儡,手里拿著兩把骨刀,對著他們就劈了過來。王大膽趕緊用獵刀擋住,純陽血濺在骨刀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骨刀上的煞氣開始消散:“他娘的這骨傀儡還挺硬!弟子們,用雷符炸它的骨頭縫!那里是煞眼!”
雷門弟子立刻掏出雷符,對著骨傀儡的骨頭縫就扔了過去,雷光炸開,骨傀儡的動作頓了一下,王大膽趁機用獵刀劈向骨傀儡的頭顱,純陽血順著刀刃滲入骨頭,骨傀儡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,開始瘋狂掙扎。
虎娃和胡仙也在總壇中央引開了大量的煞婚鬼,胡仙的狐火雖然弱,卻能精準地擊中煞婚鬼的眼睛,逼得它們不敢靠近,虎娃則趁機用艾草繩纏住落單的煞婚鬼,給雷門弟子清理傀儡爭取時間。
總壇里的戰斗全面展開,每個隊伍都在和煞氣、傀儡纏斗,十三和九叔還在和教主僵持。十三能感覺到分劫碑的金光越來越亮,柳青瓷的靈識也在不斷提供幫助,他知道,只要堅持下去,等其他煞點都破了,教主就會失去陰煞的支撐,到時候就能徹底打敗他,終結這場婚煞之劫。
而陳老栓的隊伍,在守住喜煞點的同時,已經開始準備破第二個喜煞點的花轎底座,更多的煞婚鬼和傀儡還在往這邊涌,一場更激烈的戰斗,正在喜煞點展開,等著他們去應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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