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魯的目光依舊銳利,沒有被金幣那番話完全說服。
艾什莉站在他身旁,姿態不變,指尖始終沒有離開腰側的槍柄。
“你要圣教覆滅,”
安德魯低聲道,“可你打算怎么做呢?”
金幣靠在椅背上,手指輕叩木面,聲音空洞地回蕩在屋內。
“我打算怎么做?”
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,“真要說計劃——我沒有?!?
艾什莉皺眉:“沒有?”
“我只是一名新晉主教而已。“
金幣微微攤手,“在他們眼里,我不過是個裝飾——一個被他們安排來稍微領導一下信徒的傀儡。我能接觸到的,只有最邊緣的運作:那些藥品的流向、部分的交易名單。核心層的東西,他們不會讓我碰?!?
她說著停頓了一瞬,語氣帶上了一絲冷諷。
“他們只讓我監督,讓我做那群下層神使的眼睛……可笑吧?在他們看來,一個被惡魔選中的女人,最多只能‘看’,不能‘做’?!?
燭焰搖晃,映得她的笑容有幾分扭曲。
安德魯凝視著她,聲音冷靜而穩重:
“那你留下線索給我們,算什么?引誘圣教的敵人上鉤?”
“我本來就希望有人能咬住他們?!?
金幣的眼神一轉,落在安德魯身上,
“我以為圣教的外圍不敢動的人,會有誰能主動踏進這一局。結果沒想到,居然會是兩個看著估計得比我還年輕一點點小家伙?!?
艾什莉微微前傾,語氣帶刺:“你調查過我們?”
“沒有,”金幣搖頭,笑得漫不經心,“只是女人的直覺。你們身上的味道不一樣?!?
”介紹一下自己吧?潛在的兩位盟友?“
她說完這句話,眼神在安德魯身上多停留了兩秒,那種審視又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打量。
“尤其是你,”金幣的聲音低下去,“你不像信徒,更像……獵人。”
安德魯淡淡回應:
“我是屠夫,我身邊這位是槍手”
金幣卻忽然輕笑了一聲,伸手撥了撥散亂的發絲:“看來你們也曾是圣教的人?居然還有圣教的代號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語調帶著一絲戲謔,腳步輕移,慢慢走到安德魯面前,伸出手指比了個小小的shouqiang姿勢——
“屠夫先生,是吧?”
安德魯的眉頭一皺。
還沒等他說話,艾什莉已經快一步上前,猛地將安德魯的手臂拉過來,牢牢摟住。
她的動作不帶猶豫,眼神里全是警告。
金幣的指尖停在半空,輕輕一顫。
接著,她“噗”地笑出聲來。
“哎呀,看來我又惹禍了。”她笑著退后一步,手掌擺了擺,“別這么兇,我又不會真咬人?!?
艾什莉的臉色冰冷:“最好別試探我們的底線。”
金幣仍帶著笑意,卻沒再繼續挑逗。
她重新靠回桌邊,伸出手指輕輕敲了幾下木面,似乎在轉回正題。
“你們的代號挺有意思?!彼齻阮^道,“屠夫,還有——”
她目光轉向艾什莉。
“槍手?!卑怖蚶淅浣拥?。
“嗯。”金幣笑著重復,“屠夫與槍手。光聽名字就挺搭。”
安德魯沒有接話,艾什莉也不理她。沉默再次在三人之間蔓延開。
金幣似乎并不在意,繼續說道:“其實我找你們,也沒別的意思。你們有行動力,有目標,而我……有內部的信息。我們要對付的敵人是同一個,這樣的合作關系,不難理解吧?”
安德魯緩緩收回視線,語氣不冷不熱:“合作之前,我們得知道你是誰、你能做到什么?!?
金幣揚眉,眼神半明半暗:
“能做到什么?這問題我還真不好回答。要是沒有那位惡魔選中我,我連主教都不可能當上?!?
“惡魔?看來你也是能力者?”艾什莉重復了一遍。
金幣微微側頭,語氣淡淡:
“當然,成為主教的前提條件就是得到惡魔的認可,并且獲得相應的能力。”
“你們既然知道能力者。。。。。。看來你們兩個也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