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既然知道能力者。。。。。。看來你們兩個也是?”
安德魯的眼神微閃,似乎在權衡什么。
金幣見狀,又換了個輕松的語氣:“不想說就算了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我也不會輕易的告訴你們我的能力的。”
屋內再次陷入短暫的寂靜。
艾什莉率先開口,聲音冷硬:
“那你呢?你知道我們為什么和圣教為敵嗎?”
金幣挑眉:“我很好奇。”
艾什莉的唇角抿緊,顯然不打算讓金幣主導這場對話。
她緩緩走到安德魯身旁,站得更近了些,像是要在氣勢上壓過那份曖昧的試探。
“我們沒打算讓你知道太多。”
她語氣不快不慢,“只要你記住,我們的仇恨不比你的小。”
金幣笑了:“聽起來挺有趣。”
“有趣?”艾什莉的眼神瞬間變冷。
金幣聳聳肩,語氣依舊帶著那種淡漠的輕佻:“每個人恨圣教的理由都不同。我只是想聽聽你們的故事。”
安德魯這時終于出聲:“那就別試探了,金幣。你要合作,就該學會先閉嘴。”
金幣的笑意微微一滯。
她看了安德魯幾秒,忽然又笑了出來,笑聲輕,卻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意味。
“好吧,屠夫先生。”她輕聲道,“看來我確實說多了點。”
空氣再次安靜。只有燭火在跳動,微弱的光在他們的臉上游走。
艾什莉的手依然搭在安德魯手臂上,沒有松開。
她的表情沒有變化,但呼吸卻比方才更淺了一點。
金幣察覺到這一點,原本想再開個玩笑,卻終究沒說出口。她抿了抿唇,換上一副較為平和的神色。
“那好吧,暫時我們都各自保留秘密。”
她慢慢說道,“但我想聽聽你們的目標。屠夫、槍手——你們到底打算做到什么地步?”
“你不是已經說了嗎?”艾什莉冷冷回道,“我們要的,比覆滅圣教更徹底。”
金幣的眼神閃動了一下。
她看向安德魯,似乎想從他的臉上讀出更多東西。
可安德魯沒有給出任何情緒。
只是平靜地站在那里,像一座被夜色包裹的雕像。
金幣最終輕笑一聲,嘆道:
“真讓人頭疼。看來我選的合作對象,比我想象的更麻煩。”
“你可以退出。”艾什莉淡淡道。
“退出?不——”金幣搖了搖頭,笑意重新浮上唇角,“我可等這一天太久了。圣教覆滅的那一刻,無論誰死,我都要在場。”
空氣又一次陷入僵硬的平衡。
過了片刻,金幣忽然問:
“對了,我一直很好奇……你們為什么對圣教的情報那么熟悉?你們到底是什么人?”
安德魯剛要回答,艾什莉卻先出聲。
她的聲音極低,卻冷得刺骨。
“看來你還不知道?公子和海森死了。”
金幣愣住。
那一瞬間,空氣徹底凝結。
燭火在風中劇烈跳動,屋內一切聲音都被吞噬。
金幣的笑容慢慢收斂,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。
“……海森和公子?”她低聲重復,像是不敢確認。
“你沒聽錯。”艾什莉平靜地說道,語氣里沒有一絲波動,“他死了。我們親手做的。”
金幣的神色終于變了。
那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徹底退去,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陰影。
燭焰噼啪作響,火光映在她的瞳孔中,像是一片破碎的金色——在搖曳間,漸漸化作鋒利的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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