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軍在痛苦掙扎兩天后,最終做出了決定。他找到古民,眼神里依然有糾結,但多了一絲此前沒有的、下定決心的清冽。“民子,我想好了。她如果真想過日子,就不能什么都攥在她一個人手里。那份協議……你幫我弄,弄得清楚點。我想跟她最后談一次,就按這個來。能談攏就結,談不攏……就算了。”
古民點點頭,沒有多問。他知道,建軍是跨過了“情感依賴”和“害怕失去”這道最難的心理門檻。接下來,就是將“共同規(guī)劃”的模糊概念,轉化為一份具體、可操作、能平衡雙方(尤其是保護建軍方)核心利益的婚前財產約定協議草案。他不再稱之為“計劃書”,而是用了更正式、更具法律暗示的“協議”。這本身就是一種態(tài)度和底線的宣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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