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儀小姐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,托盤上放著幾本紅色的榮譽證書。
園長拿著話筒,念念有詞地說道:“首先,有請傅柔同學的家長,宋且微小姐上臺領獎!”
聽到宋且微這個名字的時候。
傅延年的表情微微一動。
優秀家長?
傅柔在旁邊興奮地推他:“爹地!快去!老師說這是獎勵經常來參加學校活動的家長!媽咪不在,那爹地替媽咪去嘛!”
傅延年皺著眉頭,迫不得已的站起了身,臉色卻有些微妙。
宋且微經常來參加學校活動?
他為什么不知道?
此刻,周圍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上臺。
臺上,宋且微已經拿起了第一本證書,等著傅延年上臺。
傅延年當然不知道。
傅延年從前一天三十天,恨不得半個月都住在外面的酒店。
學校的事情都是她一個人打理。
每次還都要帶著口罩和帽子,怕被別人看到臉。
這些,她都沒有和傅延年說。
很快,傅延年走到她面前,兩個人面對面站著。
傅延年不自覺地看著宋晚的那張臉。
此刻他和宋晚的距離很近,近到他能看清宋晚臉上的每一個細節。
皮膚白皙細膩,找不出一絲瑕疵。
五官精致得像是畫出來的。
但那個輪廓,那個眉眼卻真的像極了宋且微。
“傅先生,恭喜。”
宋且微把證書遞過來,聲音淡漠。
傅延年伸出手去接,就在手指碰到證書的瞬間,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。
白皙修長,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,無名指上干干凈凈,沒有任何痕跡。
但傅延年注意到的不是這些。
他注意到的是,眼前這個宋晚右手食指側面有一顆小小的黑痣。
而宋且微的右手食指側面,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痣。
傅延年的瞳孔驟然收縮,他的手指猛地收緊,卻不是去拿證書,而是一把攥住了宋且微的手腕。
宋且微的臉色變了。
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聲。
靳律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傅先生。”
宋且微皺眉,語氣里也帶著一絲警告:“請你放手。”
傅延年沒放,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女人的臉,聲音也壓得很低:“你手上的痣……”
“傅總。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臺下傳來。
靳律的聲音很冷,目光淡淡地掃過了傅延年。
但那目光里的壓迫感,讓整個操場的氣氛都變了。
“放手。”
靳律的聲音不大,卻擲地有聲。
傅延年轉過頭,正好對上靳律的目光。
兩個人對視了幾秒。
操場上沒人敢說話,連小孩子都被嚇到了。
看著眼前維護著宋晚的靳律,傅延年被迫慢慢松開了手。
在這種場合之下,他不想鬧得太難看,
宋且微收回手,面不改色地重新拿起證書,遞到了他面前。
“傅先生,你的證書。”
傅延年接過證書,可目光仍然死死地盯著宋且微。
回到座位上的時候,傅延年仍然沒有放過她。
那顆痣。
位置、大小、形狀,幾乎一模一樣。
這不是巧合。
絕對不是!
臺上,園長趕緊打圓場的說道:“感謝宋女士!接下來,有請下一位優秀家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