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野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:“宋濂我告訴你,你這是公報私仇!你就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帥!”
宋濂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宋且微挑眉說道:“小野,你確定要在小濂給你上藥的時候說這種話?”
宋野的嘴立刻閉上了。
宋濂繼續處理傷口,動作雖然利落,但力道確實不輕。
宋野疼得直抽氣,但不敢再叫喚,只能咬著牙忍著,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像在受刑。
宋且微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笑了。
“小濂,你輕點,他明天還要出門見人,臉腫得像豬頭一樣,宋家的臉往哪兒擱?”
“沒事。”
宋濂頭都沒抬的說道:“腫了更好,讓他長記性。”
“宋濂你――”
宋野剛想罵,宋濂一棉簽按在他顴骨的淤青上,他立刻閉嘴了,只剩下一聲聲悶哼。
過了十幾分鐘,傷口終于處理完了。
宋野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沙發上,臉上、身上貼滿了紗布和創可貼,看起來慘不忍睹。
宋濂收拾好醫療箱,站起了身,看著宋野那張被包得亂七八糟的臉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雖然只是一瞬間,但宋且微看到了。
這小子,居然笑了。
“好了,三天內別碰水,別吃辛辣刺激的東西,別劇烈運動。”
宋濂摘下手套,恢復了一貫的清冷表情:“傷口有異常隨時聯系我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宋野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:“宋醫生您老人家辛苦了,可以退下了。”
宋濂沒理他,轉頭看向宋且微。
“姐,韓玉的事,我會跟老大匯報,這段時間你們盡量減少外出,尤其是你……”
說完,他看了宋野一眼,說道:“別再被人抓走了。”
宋野還想張嘴反駁,但宋濂直接提著醫療箱走了。
門關上后,客廳里安靜了下來。
宋且微坐在沙發上,看著宋野那副慘樣,伸手拿了個靠墊塞到他腦袋底下。
“躺著別動,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“姐。”
宋野忽然叫住了她。
宋且微回頭:“怎么了?”
“韓玉的事,你打算怎么辦?”
宋且微沉默了一下。
“先放著。”
她的語氣淡淡的說道:“他現在沒有證據,不敢動我們,金爺的死已經被定性為自然死亡,他就算懷疑,也翻不了案。”
“可他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
宋且微打斷他,說道:“韓玉這個人雖然聰明,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太重情義。”
宋且微的眼神冷了幾分,說道:“金爺養了他二十年,他把金爺當親爹,這種人,報仇會不擇手段,但也會因為太想報仇而露出破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