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延年猛地站了起來,他拿起車鑰匙,就沖出了辦公室。
林雪正好端著咖啡走過來,差點被他撞倒。
“傅總!您去哪兒……”
傅延年根本沒有時間理會林雪。
林雪愣住了,她從來沒有見過傅延年這個樣子。
林雪站在走廊里,心跳得很快。
發生了什么事?
但是林雪此刻也只能夠立刻跟了過去。
林雪跟著傅延年一起上了車。
等到綠燈的時候,傅延年幾乎是看也不看,直接開車闖了過去。
“傅總!您怎么了?”
林雪坐在副駕駛,臉色發白,手抓著扶手都不敢松開:“您這樣開車太危險了,要不我來開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傅延年的聲音冰冷。
聞,林雪不敢說話了。
車子穿過大半個城市,從繁華的市中心開到了城南的老舊小區。
這里的路越來越窄,兩邊的樓房越來越矮,墻皮剝落,窗戶破舊,電線和晾衣繩在頭頂交錯縱橫。
傅延年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。
他甚至不知道江城還有這樣的角落。
很快,車子停在了一棟六層老樓下。
樓下停著兩輛警車和一輛消防車。
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警戒線外面,看到傅延年的車,就走了過來。
警戒線把整棟樓圍了起來,樓道口有消防員進進出出,抬著燒焦的家具和雜物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,混著水汽和灰燼的味道,讓人想吐。
傅延年下了車,腳步有些發虛。
“傅先生?”
一個中年警察迎了上來,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,問:“您是宋且微女士的家屬?”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傅延年的聲音有些沙啞:“她在哪兒?”
“請跟我來。”
警察帶著他穿過警戒線,走進了樓道。
樓道很窄,墻壁上的白漆已經發黃剝落,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。
樓梯扶手上積著厚厚的灰,簡直就像是一個鳥窩。
等走到發生火災的樓層時,林雪已經嫌棄的不行。
有一戶的門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,門框扭曲變形,門板上的漆全部燒沒了,露出焦黑的木頭。
門楣上方的墻壁被熏得漆黑。
傅延年站在門口,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。
屋內都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了。
客廳里有一張燒得只剩鐵架的床,床頭柜倒在地上,抽屜散落在一旁,里面的東西已經燒成了灰。
傅延年的目光落在地上。
地上有一個燒得變形的手機,手機旁邊是一個燒焦的女士手提包。
一個年輕的警員蹲在旁邊,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個東西。
是一個燒得發黑的身份證,邊緣卷曲,但上面的字還能勉強辨認。
姓名:宋且微。
傅延年的腿軟了。
他扶住門框,才勉強站穩。
“傅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