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看,傅母就是想要在葬禮上宣布林雪,我反正無所謂。”
“姐,這多憋屈啊。”
宋野從來就沒有這么委屈過。
看著宋野的樣子,宋且微笑了笑,說道:“這有什么的,我又不把他們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……”
就在這個時候宋濂推開了宋家的大門,看見宋濂來了,宋野立刻沖了上去,說道:“宋濂,你快勸一勸姐!她愣是要受這個委屈,我可受不了!你就說該不該攪局?”
宋濂沒有回答宋野,而是將一份邀請函放在了桌子上:“老大的吩咐,靳律會去,所以姐,你也要去。”
聞,宋且微皺起了眉頭。
靳律?
他和傅延年也沒什么瓜葛,他去做什么?
老大的指令,怎么越來越奇怪了?
眼見已經到了葬禮這一天。
林雪一大早就來了,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,化著淡妝,頭發盤起來,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珍珠項鏈。
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得體,又帶著幾分楚楚可憐。
傅母拉著她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圈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小雪,你今天真漂亮。”
林雪低下頭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阿姨,今天是夫人的葬禮,我穿成這樣會不會太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
傅母打斷她,說道:“你穿成這樣正好,讓大家都看看,傅家未來的兒媳婦是什么樣子的。”
林雪的臉微微泛紅,沒有反駁。
靈堂設在殯儀館最大的廳里。
正中間擺著宋且微的遺像。
遺像是傅母從家里翻出來的,是宋且微剛嫁進傅家時拍的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的宋且微還很年輕,臉上干干凈凈的,沒有疤痕,笑得溫溫柔柔的。
傅母本來想用那張有疤痕的照片,但想了想,覺得不好看,還是用了這張。
遺像前面擺著鮮花和供品,兩側是挽聯和花圈。
廳里已經來了不少人,三三兩兩地站著,低聲交談著。
傅母穿著一身黑色的旗袍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可是臉上卻沒有一點傷心的神情,反而笑盈盈的好像是家里來了什么喜事。
她在賓客之間穿梭,跟這個握手,跟那個寒暄,一副女主人的派頭。
“哎呀,張總,您也來了?真是有心了。”
“傅太太節哀,傅夫人走得突然,我們都很難過。”
“是啊,天有不測風云,不過她也沒什么牽掛,兩個孩子有延年照顧,家里也有人打理,她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。”
……
傅母說著,還嘆了口氣,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林雪站在她旁邊,端著水杯,時不時遞過來,溫柔又體貼。賓客們看到林雪,都心領神會地笑了笑。
“傅太太,這位是……”
“哦,這是林雪,延年的秘書,這孩子懂事,知道今天忙,特地來幫忙的。”
“長得真漂亮,有男朋友了嗎?”
林雪低下頭,臉微微泛紅。
傅母笑了笑,沒有正面回答,但眼神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