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們的事!”
傅母揮了揮手,一臉不耐煩的說道:“我們傅家不差這點錢!你要撤資就撤資,我們傅家不缺合作伙伴!”
聽到傅母說的話,宋且微冷笑了一聲。
“傅夫人,您確定您能代表傅家做這個決定?”
“我怎么不能?”
傅母挺了挺胸,說道:“延年是我兒子,傅家的生意就是我的生意!我說不合作,就不合作!”
林雪站在旁邊,看著傅母把話說得這么滿,心里有些不安,但更多的是得意。
傅母越是這樣對宋晚,就越是把她當成自己人。
宋晚在傅母面前,什么都不是!
“阿姨,您別生氣。”
林雪上前拉住傅母的手,輕聲勸道:“宋小姐也是為公司著想,不是故意要得罪您的。”
她轉頭看向宋且微,語氣溫柔但明顯帶著一絲責備:“宋小姐,今天畢竟是夫人的葬禮,您這樣說話,確實不太合適,要不您先回去,等傅總心情好了,我再幫您約他?”
宋且微看著林雪,目光里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林小姐,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說話?傅總的秘書?還是傅家的女主人?”
林雪的臉又紅了。
“宋小姐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傅總的秘書。”
宋且微打斷她,語氣淡淡的說道:“傅家的生意,輪不到你做主,傅夫人說的話,也輪不到你來圓場,你站在這里,端著水杯,陪著笑臉,一副女主人的派頭,但你問問在座的各位,誰認識你?”
林雪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靈堂里的賓客們竊竊私語,目光在林雪和傅母之間來回掃,還有不少人竊笑。
“這不是傅延年的秘書嗎?上次慈善晚宴也跟在他身邊。”
“長得是挺漂亮的,但身份擺在那里,怎么也不該在葬禮上充女主人吧?”
“傅太太也是,兒媳剛死,就在葬禮上推另一個女人,這也太……”
……
聲音很小,但足夠讓傅母和林雪聽到。
傅母的臉色鐵青,嘴唇哆嗦著,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宋且微淡淡的說道:“傅夫人,話我說完了,三天之內,傅總不簽字,宋氏就撤資,到時候虧的錢,我會讓法務把賬單寄到傅氏。”
說完,宋且微轉身推開了靈堂的門。
門外,傅延年站在臺階上,頭發亂糟糟的,襯衫也皺皺皺巴巴的。
傅延年的眼睛通紅,像是剛從什么地方趕了過來。
他看到宋且微的瞬間,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“宋小姐。”
傅延年的聲音沙啞:“你怎么在這兒?”
宋且微看著他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找傅總簽字,傅總好幾天不去公司,電話也不接,我只能來葬禮上找了。”
傅延年愣了一下,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么。
“簽字?”
“對,簽字。”
宋且微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遞到他面前:“宋氏和傅氏的合作項目,傅總一直拖著沒簽,股東們急了,讓我來催催。”
傅延年低頭看著那份文件,又抬頭看著宋且微的臉。
她的表情很平靜,看上去像是來參加一個普通的商務會議,而不是一場葬禮。
“你就是為了這個來的?”
傅延年的聲音有些干澀。
“不然呢?”
宋且微挑眉:“傅總以為我是來吊唁的?我跟您夫人素不相識,沒必要專程來一趟。”
傅延年的喉嚨滾動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