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?”
“恩?”
“姐,你怎么了?看上去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靳律欺負你了?他要是敢欺負你,我……”
“他沒欺負我。”
宋且微打斷他,冷淡的說道:“開車,回家。”
宋野撇了撇嘴,這才踩下了油門。
開出去一段路,他又忍不住開口了:“姐,你說你們倆在老宅待了一整夜,就真的什么都沒干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是我想干什么,是你們倆孤男寡女的,老太太還把門鎖了,這擺明了是給你們創造機會嘛。”
宋野的語氣酸溜溜的說:“我就不信,和姐這么大一個大美女共處一室,靳律就真的那么老實?”
“你當誰都跟你一樣?年輕氣盛把持不住?”
“天地良心!我現在還是守身如玉的處男!”
“開你的車!”
“……”
宋且微現在滿腦子都在找不對勁的源頭,完全沒有聽見宋野在前面嘰里咕嚕的說什么。
宋野在前面鋁稅胩歟吻椅14恢倍濟皇裁捶從Γ15毯暗潰骸敖悖拷悖∧閽諤宜禱奧穡俊
宋且微回過神,皺了皺眉: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……你到底是不是在想靳律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騙人,你眼睛都直了,我叫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。”
宋且微沒理他,大腦正在急速旋轉。
“不對。”
宋野被她嚇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起來哪里不對了。”
宋且微轉過頭,眉頭緊鎖的說:“是來風。”
“來風?靳律那個保鏢?”
“對,他是靳律的貼身保鏢,二十四小時跟著,寸步不離,昨晚我們在老宅待了一整夜,你有沒有看到來風?”
宋野想了想,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從昨天到今天早上,我都沒看到那輛車,你是不是想多了?也許靳律讓他回去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
宋且微的語氣很篤定:“來風那個人,跟影子一樣,靳律在哪兒他在哪兒,昨晚靳律在老宅過夜,來風不可能不在。”
宋野撓了撓頭: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門。”
宋且微的眼神沉了下來:“老太太說鎖了門,但如果來風在外面,他隨時可以開門進來,靳律想走就能走,他根本沒被鎖住。”
宋野愣了一下,然后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的意思是,靳律是故意的?他本來就打算留在老宅過夜,老太太鎖門只是個借口?”
宋且微沒有回答,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我靠。”
宋野拍了一下方向盤:“這個靳律,看著挺正經的,心眼怎么這么多?”
宋且微靠在座椅上,閉上眼睛。
她不明白靳律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以他的身份和手段,想約她出去吃飯、見面,有的是辦法。
用得著費這么大周折,演這么一出戲?
“姐,你說他是不是想追你?”
宋野小心翼翼地問。
宋且微瞪了一眼宋野:“這種鬼話你也信?江城這么多年,你見過靳律追過幾個女的?”
“這倒是。”
宋野思索了幾秒,問:“那你怎么想的?”
“沒怎么想。”
“沒怎么想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沒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