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且微的語氣淡淡的說:“我的任務是接近他,拿到靳氏集團的核心信息,其他的,不在計劃之內。”
宋野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這現在關系不上不下的,怎么拿到靳氏的核心?
這個靳律也是的,表面上好接觸,實際上里三層外三層的,全都是心眼子。
只怕到時候靳氏核心沒有拿到,反而把姐賠了進去。
也不知道老大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很快,宋野把車停在宋家別墅門口,宋且微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“姐。”
“嗯?”
“靳律的事,你別想太多,不管他什么目的,你保護好自己就行。”
宋且微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走進了屋里。
宋野沉默。
姐,你真的看不出來嗎?
靳律,看你的眼神不一樣。
傅家別墅內。
傅延年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他從殯儀館出來,又在外面游蕩了很久,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里。
車子停在門口,他在車里坐了好一會兒,才推門下車。
剛走進客廳,就聽到樓上傳來哭聲。
“我不要!我要媽媽!”
是傅柔的聲音尖銳又委屈。
聽著這樣的聲音,傅延年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起來。
他走上樓,推開了傅柔的房門。
傅柔坐在地上,懷里抱著一個兔子玩偶,哭得滿臉都是淚。
傅晨站在旁邊,癟著嘴,眼眶也紅紅的,隨時也要哭出來的樣子。
“怎么了?”
傅延年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爹地!”
傅柔抬起頭,哭著說道:“我的舞鞋不見了!媽媽給我買的舞鞋!明天就要比賽了,沒有舞鞋我不能上臺的!”
傅延年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她的鞋柜。
里面擺著好幾雙鞋,運動鞋、皮鞋、涼鞋,唯獨沒有舞鞋。
“什么時候不見的?”
“不知道……我今天找的時候就找不到了……”
傅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爹地你幫我找找,那是我最喜歡的舞鞋,媽媽說要穿著它拿冠軍的……”
傅延年沉默。
他蹲下來,幫傅柔翻了翻鞋柜,又翻了翻床底下,衣柜里也找了一遍。
可什么都沒有。
“爹地,找到了嗎?”
傅柔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“沒有。”
傅延年站了起來,說道:“明天爹地給你買一雙新的。”
“不要!”
傅柔搖頭:“我不要新的!我就要媽媽給我買的那雙!那雙是媽媽專門給我挑的,別的地方買不到!”
傅延年的眉頭擰成一團。
“柔柔,聽話,媽媽已經不在了,買不到一樣的了……”
“你騙人!”
傅柔哭的更厲害了:“媽媽沒有不在了!她只是出去了,她會回來的!我要等她回來給我跳舞鞋!”
“柔柔……”
“我不要聽!你走!你走!”
傅柔把兔子玩偶扔向傅延年,砸在他胸口上,然后撲到床上,把臉埋進枕頭里,不停的大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