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她沒有掛斷,而是把電話遞給了傅母。
“傅太太,宋總的電話。”
傅母接過電話,語氣立刻變了,帶著幾分長輩的慈祥和幾分刻意的親熱:“宋小姐啊,我是傅延年的媽媽。我今天來,是想跟你聊聊上次的事,你看方不方便讓我上去坐坐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“傅太太,請上來吧。”
傅母掛了電話,把話筒遞還給前臺小姐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她把頭發往后撩了一下,踩著高跟鞋就走向了電梯。
前臺小姐一臉的無奈。
電梯在二十樓停下。
門打開后,門口站著一個穿職業裝的年輕女人,是宋且微的助理。
“傅太太,請跟我來。”
助理推開木門,傅母走了進去。
辦公室很大,裝修簡約但不失格調,一面墻是落地玻璃窗,能俯瞰半個江城。
宋且微坐在辦公桌后面,正在看文件,聽到腳步聲抬起頭,表情淡淡的,既沒有熱情也沒有敵意。
“傅太太,請坐。”
傅母在沙發上坐下來,四處打量了一圈,心里暗暗比較。
這間辦公室比傅延年的大,裝修也更講究。
宋家的底子,比她想象中厚實。
“傅太太今天來,有什么事?”
宋且微靠在椅背上,語氣冷漠。
傅母咳了一聲,清了清嗓子,端起架子。
“宋小姐,我今天來,是想跟你聊聊上次在靈堂的事,那天我說話確實有些沖,你也別往心里去,大家都是生意場上的人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鬧得太僵了對誰都不好。”
宋且微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傅母繼續說:“我今天來呢,就是想跟你說,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,那個合作項目,該怎么做還怎么做,我們傅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之前有做得不對的地方,你也多擔待。”
宋且微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傅太太,你今天來,是來道歉的?”
傅母的表情僵了一下:“當然是道歉了,也是來溝通溝通……”
“那傅太太覺得,你剛才說的那些話,像是在道歉嗎?”
宋且微挑眉說道:“傅太太,你這是在道歉,還是在教我做事?”
傅母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宋小姐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一個長輩,親自上門來找你談,你還想讓我怎么樣?給你跪下磕頭?”
“我沒有讓你跪下磕頭。”
宋且微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傅太太,如果你今天是來道歉的,那就好好道歉,如果你是來教我怎么做事,那門在那邊,請自便。”
傅母被宋且微的話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宋晚,你別太過分了!我傅家在江城也是有頭有臉的,我來找你是給你面子!你以為你是誰?不過是個靠著家產吃喝玩樂的千金小姐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宋且微轉過身,看著她,目光也跟著冷了下去:“傅太太,既然你覺得我不值得你來道歉,那就請回吧,違約金的事,按合同辦,法院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