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“媽,你回去吧。”
傅延年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很是疲憊的說道:“公司的事我會處理,你以后不要再來公司了。”
“延年,媽都是為了你好!你……”
“出去!”
傅延年此刻一句話也不想說。
傅母也只能生氣的從辦公室出來,剛出傅氏公司的大門,傅母就回頭看了一眼。
這是她兒子一手打下的江山,憑什么被一個黃毛丫頭說毀就毀?
“不就是個宋晚嗎?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傅母自自語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,對司機說,“去宋氏集團。”
司機愣了一下:“太太,去宋氏?”
“對,現在就去,我倒要看看,那個宋晚有多大的架子。”
車上,傅母的腦子里一直都在盤算著一會兒見到宋晚該怎么說。
她不能低三下四,她傅家在江城也是有頭有臉的,她一個長輩,給晚輩道歉已經是給足了面子。
宋晚要是識相,就該順著臺階下,把合同續了,把違約金免了,大家皆大歡喜。
她要是不識相……傅母哼了一聲,不識相也得識相,她傅家在江城這么多年,還沒怕過誰。
車子停在宋氏集團大樓的門口。
傅母下了車,整了整旗袍的領子,昂著頭走了進去。
大樓的一樓大廳內,前臺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小姑娘,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。
“您好,請問您找誰?”
“我找宋晚。”
前臺小姐微笑不變:“請問您有預約嗎?”
“預約?”
傅母皺了皺眉:“我是傅延年的母親,找宋晚談點事情,不需要預約。”
前臺小姐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,但前臺小姐還是笑著說道:“傅太太,很抱歉,沒有預約的話,我們不能讓您上去,這是公司的規定,請您理解。”
傅母的臉色沉了下來:“我說了,我是傅延年的母親,你們宋總認識我,你給她打個電話,就說我來了,她自然會讓我上去。”
前臺小姐猶豫了一下,拿起座機撥了一個號碼,過了一會兒之后,前臺小姐才對著傅母說道:“傅太太,宋總的秘書說,宋總現在很忙,不方便見客,您要是有什么事,可以先預約,我幫您登記……”
“忙?有什么好忙的?”
傅母的聲音大了起來,引得大廳里的幾個保安側目:“她再忙,見我一面總可以吧?我這么大老遠跑過來,你就讓我在這兒等著?”
前臺小姐被她的氣勢壓得后退了一步,但還是堅持道:“傅太太,這是公司的規定,請您理解……”
“我不理解!”
傅母的聲音更大了,引得更多的人看了過來:“你們宋總就是這么對待長輩的?我一個老人家親自上門,她連面都不露?這是什么道理?”
大廳里的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幾個路過的員工停下腳步,都好奇地看著這一幕。
保安已經把手放在了對講機上,隨時準備呼叫支援。
前臺小姐沒辦法,又拿起座機撥了一個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