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且微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套裙,頭發盤起來,妝容精致,整個人干練又冷艷。
靳律站在她旁邊,深灰色的西裝,銀灰色的領帶,身姿挺拔,氣場強大。
兩個人并肩站在臺上合影。
臺下,記者們瘋狂按快門。
發布會結束后,記者們散去,偌大的宴會廳才安靜下來。
宋且微和靳律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,面前擺著兩杯香檳。
“宋小姐,你可真夠狠的。”
靳律端起香檳,抿了一口,語氣淡淡的,但眼睛里帶著一絲笑意:“這么一來,傅家怕是要破產了。”
宋且微也端起香檳,說道:“破產不破產,跟我沒關系,合同是他們簽的,違約是他們做的,我只是按合同辦事。”
“按合同辦事?”
靳律靠在沙發上,說道:“宋小姐,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傅家合作吧?”
宋且微轉頭看著他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靳總想多了。”
“是嗎?”
靳律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:“那你為什么轉頭就把項目給了我?條件比給傅家的還優惠,像是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宋且微收回目光,說道:“靳總條件好,我當然選靳總,生意場上,誰給的條件好就跟誰合作,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
靳律看著她,目光深了幾分。
“正常,但宋小姐,你給傅家設的那個局,可不正常。”
宋且微沒有說話。
“合同里的違約金條款定得那么高,簽字期限壓得那么緊,擺明了就是等他違約。”
靳律的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傅延年不會按時簽字,因為你算準了那段時間他家里會出事,他妻子去世,他無心工作,正好掉進你的陷阱。”
宋且微放下香檳杯,看著靳律,目光平靜的問:“靳總,你今天來是來簽合同的,還是來審犯人的?”
靳律笑了一聲,端起香檳杯,朝她舉了舉。
“簽合同,順便看看熱鬧。”
宋且微沒理他,站起身就拿起桌上的文件。“合同簽完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宋小姐。”
宋且微轉過頭。
靳律淡淡的說道:“傅延年那個人,不會這么輕易認輸的,他一定會來找你,你做好準備。”
宋且微看著他,沉默了一秒。
“謝謝提醒。”
說完,宋且微轉身走了出去。
靳律坐在沙發上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端起香檳又喝了一口,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。
這個女人,比他有意思多了。
果然,當天下午,傅延年就來了。
他沒有預約,也沒有提前通知,他直接出現在了宋氏集團大樓的一樓大廳。
前臺小姐認出了他,有些為難地撥了內線電話。
過了一會兒,助理下來了:“對不起傅總,我們宋總現在有事情,要麻煩您在這里等著。”
聞,傅延年沉住了一口氣。
“要等多久?”
“暫時不清楚。”
傅延年現在已經是急得熱鍋上的螞蟻,根本沒有耐性。
但此刻,除了等之外,他沒有其他任何的辦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