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周六晚上七點,地址是靳律的私人會所,在城郊,環境很好。”
宋野抬起頭看著她,問:“姐,咱們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宋且微的回答干脆利落:“為什么不去的?我的任務就是接近靳律,這種機會不能錯過。”
宋野咧嘴笑了:“行,那我回電話說我這邊安排。”
他撐著拐杖站起來,走到門口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宋且微一眼:“姐,你說靳律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他辦宴會是邀請了很多人,但他讓助理單獨打電話給咱們,這待遇可不一般。”
宋且微沒說話,低下頭繼續看文件。
宋野識趣地沒再問,而是拄著拐杖走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宋且微沉默了片刻。
靳律的宴會,她本來就打算去。
倒也不是為了靳律,而是是為了任務。
就是不知道靳律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。
眼見已經到了周六。
城郊靳氏私人會所內。
會所是一棟三層的仿古建筑,灰瓦白墻,飛檐翹角,掩映在竹林和楓樹之間,既古樸又雅致。
門口停滿了豪車。
宋且微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,領口微敞,露出精致的鎖骨,頭發盤起來,幾縷碎發垂在耳側,臉上的妝容淡雅精致,皮膚白皙細膩,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宋野跟在她身后,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拄著那根已經被他裝飾得花里胡哨的拐杖,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紈绔少爺。
“姐,你今天這打扮,是要去相親還是要赴宴?”
“閉嘴。”
宋野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兩個人走進會所,一進門就是一個巨大的宴會廳。
廳里燈火輝煌。
宋且微觀察著周圍,看得出來著周圍全都是業內的知名人士。
靳律的一句話就能夠邀請這么多人過來,可見靳律的社會地位果然不一般。
這個時候,宴會廳里已經來了不少人。
男士們西裝革履,女士們珠光寶氣。
宋且微和宋野一進門,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不是因為宋家的名頭,而是因為宋且微那張臉太美了,美得不真實,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。
有人認出了她,小聲議論:“那是宋家的千金宋晚吧?聽說她把傅家搞得快要破產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一個年輕女人,能把傅家搞成這樣?”
“你看她那張臉,像個會做這種事的人嗎?”
……
宋且微充耳不聞,端著香檳站在靠窗的位置,目光掃過整個宴會廳。
靳律不在。
她是刻意提前來的,想看看這里的布局,觀察一下來的人。
宴會的角落里,一個熟悉的身影讓她停住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