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大家都將傅延年比做靳律,說什么傅延年是可以和靳律二虎爭山的,可是如今看來,傅延年也不過如此。
果然,此刻傅延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“靳總,對不起,我媽她……”
靳律冷淡的說道:“我不想聽你道歉。”
傅延年的喉嚨滾動了一下。
靳律轉頭看向宋且微,聲音放柔了幾分,和剛才判若兩人。
“宋小姐,你沒事吧?”
宋且微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。”
靳律點了點頭,轉過身,目光掃過全場。
宴會廳里安靜極了,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。
“各位,今天請你們來,是為了交流,為了合作,不是為了看人鬧事,宋小姐是我靳律的貴客,誰要是對她不敬,就是不給我面子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誰要是說宋晚的身份有問題,就是在和靳律做對。
宴會廳里的人紛紛點頭。
傅母站在原地,臉色慘白,更是氣的渾身發抖。
她看了看靳律,又看了看宋且微,說道:“你們兩個……你們兩個是狼狽為奸!好你個宋且微,你假死就算了,還和我兒子的死對頭合伙起來害我兒子,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!”
傅母想要上去打宋且微,但是卻被傅延年直接按住了手臂。
傅延年拽著她的手臂,聲音急促的說道:“媽!你胡說八道什么?走!”
“走?我不走!我非要拆穿他們的真面目不可!”
傅母著急的很。
從前她可是走路帶風,走到哪里都是被吹捧有一個好兒子。
要不是因為宋晚這個女人,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?
可傅延年已經不允許傅母在這里胡鬧了,傅延年直接拽著傅母走出了宴會廳。
林雪站在原地,看了看門口,又看了看宋且微,最后咬了咬嘴唇,直接快步跟了上去。
宴會廳恢復了正常。
剛才的插曲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宋且微站在靳律身邊,看著他,語氣淡淡的說道:“謝謝靳總。”
靳律低頭看著她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:“不用謝,你是我的貴客,保護你是應該的。”
宋且微沒說話,而是端起香檳喝了一口。
靳律湊近了一些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宋小姐,你到底是不是宋且微,我不在乎,不管你是誰,我欣賞的是你這個人。”
“靳總平常也這么喜歡和女孩子說這些話嗎?”
宋且微挑眉,說道:“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,傅延年今天能夠進來是傅總您特地安排的吧?你就是要故意羞辱他,讓所有的人都知道,傅延年被你拉入了黑名單,讓所有的人都不敢接濟傅延年,對不對?”
靳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宋且微的這個問題,而是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也許吧。”
說完,靳律就轉頭去招呼了其他的客人。
宋且微站在原地,端著香檳,看著他的背影。
這個男人,果然是深不可測。
今天靳律就是設局對付傅延年,根本不是為了給她拉人脈。
宋且微深吸一口氣,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,轉身走向露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