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么,傅延年猛地拽住她的胳膊:“媽!夠了!”
傅延年的聲音很大,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傅母被嚇了一跳。
傅延年松開她,轉身看向王老師,說道:“王老師,學費的事我會處理,請你再給我幾天時間。”
王老師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,最后點了點頭:“好的傅先生,我會跟財務說的,但請您盡快。”
見王老師轉身就走,傅母站在原地,臉色鐵青,嘴里還在嘟囔:“什么破學校,就會欺負人……”
傅延年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那里,目光穿過人群,落在操場另一端的宋且微身上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,頭發散下來,陽光落在她身上,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又清冷。
金昊然站在她旁邊,仰著頭跟她說什么。
宋且微也看到了傅延年,但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,就收了回去,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傅延年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。
他想走過去,想跟她說句話,哪怕只是打個招呼。
傅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臉色更難看了:“又是那個女人!延年,你看看她,把我們害成這樣,她倒好,在這里當什么特邀嘉賓,出盡風頭!”
傅母說著就要往那邊沖:“我去找她!我倒要問問她,她到底安的什么心!”
傅延年一把拽住她的手臂:“媽,你別去了。”
“你放開我!”
傅母掙扎著喊道:“你還護著她?她把我們害成這樣,你還要護著她?”
傅晨也跑過來,拉著傅母的手,哭嚷著說道:“奶奶,那個金昊然就是跟著那個漂亮姐姐訓練的!他以前從來沒贏過我,就是那個漂亮姐姐幫他的!”
一聽到自己的孫子受委屈都是因為宋晚,傅母更急了。
傅母拉著兩個孩子,大步走到宋且微面前:“宋晚!你為什么要幫那個小野種訓練?你為什么要害我孫子?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宋且微轉過身,看著傅母,目光平靜的問:“傅太太,你說我害你孫子?我怎么害他了?”
聽到宋且微這么說,傅母理直氣壯地說道:“你幫那個小野種訓練,讓他贏了我孫子,這不是害他是什么?”
一旁的韓玉聽到小野種這三個字,臉色已經陰沉的很了。
金昊然站在宋且微旁邊,看著傅母那張扭曲的臉,他像個小男子漢一樣沖到了宋且微的面前,叉著腰說道:“你這個老太婆是怎么回事?我沒有作弊,我是自己跑的,宋姐姐幫我訓練,我每天早上起來跑步,放學后也跑步,摔了好多次,我才沒有作弊!”
傅母被一個小孩子噎了一下,臉漲得通紅:“你、你個小屁孩懂什么?你以前從來沒贏過,突然就贏了,不是作弊是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