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錯了嗎?”
傅母的聲音又大了起來:“那具尸體不是你親自去認的嗎?不是你親自簽的字嗎?你現在跟我說她沒死?延年,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?”
傅延年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客廳里安靜了下來。
第二天上午,幼兒園園長辦公室的電話響了。
園長接起來,電話那頭是宋野的聲音:“王園長,我是宋野,宋總讓我跟您說一聲,關于傅家那兩個孩子的學費問題,請您按照學校的規定處理,該停課停課,該退學退學,不用看任何人的面子。”
園長的臉色變了一下:“宋先生,可傅家那邊……”
“王園長,宋總說了,她投資幼兒園,是為了給孩子們提供一個好的教育環境,不是為了給某些人開后門的,規矩就是規矩,誰都不能破例,您說是不是?”
園長的額頭上都已經出汗了。
宋晚是幼兒園最大的投資方,得罪不起。
傅家雖然以前捐過錢,但現在已經是日落西山,連孩子的學費都交不起了。
最后斟酌之下,園長也只能夠連連答應,說道:“好的,宋先生,我明白了。”
當天下午,傅母就接到了幼兒園的電話。
王老師說道:“傅太太,很抱歉通知您,傅柔同學和傅晨同學的學費已經過了繳費期限兩周了,按照學校的規定,如果本周之內還不能交齊,學校將不得不為兩個孩子辦理退學手續。”
傅母當場炸了:“退學?你敢讓我孫子孫女退學?你知不知道我們傅家……”
“傅太太,我知道傅家以前為學校做過很多貢獻,但規矩就是規矩,園長說了,誰都不能破例,請您理解。”
說完,傅母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傅母握著手機,氣的渾身發抖。
當天晚上,傅母帶著兩個孩子又去了幼兒園。
她直接去了園長的辦公室,說道:“你們這是什么破學校?我們傅家捐了那么多錢,你們翻臉不認人?我告訴你們,你們敢讓我孫子孫女退學,我去教育局告你們!”
園長坐在辦公桌后面,一臉無奈的說道:“傅太太,不是我們不近人情,實在是學校也有學校的難處,您想想,如果每個家長都像您這樣拖欠學費,學校還怎么運轉?”
“我們拖欠?我們什么時候拖欠了?”
傅母的聲音更大了:“不就是晚交了幾天嗎?你們至于這么咄咄逼人?”
王老師站在旁邊,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傅太太,不是幾天,是兩周,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上學期您這邊也是拖了將近一個月才交,學校已經網開一面了。”
傅母被噎住了,臉漲得通紅:“那是上學期的事!這次我們會交的,你再給我們幾天時間!”
園長嘆了口氣:“傅太太,不是我不給您時間,是上面的意思。幼兒園現在最大的投資方是宋氏集團,宋總親自過問了這件事。她說,規矩就是規矩,誰都不能破例。”
傅母的瞳孔猛地收縮:“宋晚?又是宋晚?”
一提到宋晚,傅母的情緒就變得更加的激動了:“她憑什么管我們的事?她算什么東西?她有什么資格讓我孫子孫女退學?”
園長沒有再說話,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:“保安,請傅太太出去。”
兩個保安走了進來,一左一右站在傅母身邊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