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律淡淡的問:“宋小姐,你剛才在找什么?”
宋且微的心跳漏了一拍,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找什么?我沒有找什么。”
“是嗎?我還以為,宋小姐對我的辦公室有什么興趣。”
宋且微站在辦公室中間,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她想找個地縫鉆進(jìn)去,但這個辦公室太干凈了,連個地縫都沒有。
不過宋且微還是淡淡的說道:“靳總,你這個人,真沒意思。”
靳律挑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費了這么大的勁,又是約你吃飯又是送花又是喝酒的,你倒好,不冷不熱,吊著我。”
宋且微靠在沙發(fā)上,看著他,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說道:“我這不是想多了解一下你嗎?看看你辦公室里有沒有什么照片啊、紀(jì)念品啊,了解了解你的喜好,結(jié)果你倒好,辦公室比酒店還干凈,連張私人照片都沒有。”
靳律看著她,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宋小姐,你對我的辦公室這么感興趣,可以直接問我,不用這么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我問了你會說嗎?”
“不會。”
靳律挑眉,說道:“但我喜歡看你找。”
“……”
宋且微很是無語。
辦公室里什么都沒有,宋且微也不打算在這里繼續(xù)丟人,她直接冷著臉說道:“我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宋且微大步走向了門口。
拉開門的時候,靳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:“宋小姐,下次來的時候,不用偷偷摸摸的,直接上來就行。”
宋且微咬了咬牙,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,秘書看到她出來,站起來對著宋且微微微頷首。
宋且微面無表情地從她面前走過,走進(jìn)電梯,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,她靠在電梯壁上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丟人。
太丟人了!
靳氏公司門外,宋野的車還停在對面,宋野坐在副駕駛,看到她的臉色,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。
“姐,怎么樣?找到保險箱了嗎?”
宋且微發(fā)動引擎,車子駛出停車場: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找到什么了?”
“找到了一個比保險箱還難對付的人。”
宋野識趣地閉嘴了。
看宋且微的樣子,一定是在靳律那里吃癟了。
宋且微咬了咬嘴唇。
靳律,你等著。
眼見已經(jīng)到了晚上,宋且微又回到了靳氏集團大樓對面。
她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,頭發(fā)扎成低馬尾,戴了一頂黑色的棒球帽。
宋野坐在駕駛座上,握著方向盤,臉上的表情比宋且微還緊張,手心全是汗,不停地往褲子上擦。
“姐,你真要進(jìn)去?要不咱改天吧,今天你剛在靳律那兒吃了癟,他萬一起疑心了怎么辦?”
“就是因為吃了癟,今天才要進(jìn)去。”
宋且微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包,拉開拉鏈,里面是幾把****、一個微型手電筒、一副手套,還有一個小型的信號***。
“他今天剛抓到我偷看他的辦公室,按照常理,我今天不會再來,所以我今天來,反而是最安全的。”
宋野張了張嘴,想反駁,但覺得好像也有道理:“那你小心點,有事立刻撤,別硬來!”
“知道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