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且微戴上手套,推開車門,下了車。
宋且微快步穿過馬路,走到靳氏集團大樓的側門。
側門沒有保安值守,只有一個刷卡器。
她從包里拿出一個****,輕易地就溜了進去。
宋且微溜進去后,直接摸黑躲過了監控系統。
一樓大廳空蕩蕩的,前臺沒人,保安室亮著燈,但里面沒有人影。
電梯里面有監控,她只能跑到了安全通道爬上去。
宋且微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是她職業生涯里第一次做賊心虛。
等爬到靳律辦公區域的樓層時,宋且微已經氣喘吁吁了。
秘書的辦公區空無一人。
她穿過秘書區,直接去了總裁辦。
宋且微從包里拿出另一把****,門被輕易打開后,宋且微立刻就將門反鎖了。
辦公室里的光線比走廊還要暗。
宋且微拿出手電筒。
白天她已經看過了一遍,都沒有保險箱的痕跡。
宋且微甚至覺得自己老大的情報出了問題。
這個地方就屁大點的地,一點也不像是會有保險箱的樣子。
宋且微站起來,目光落在辦公桌上。
那張深色的實木辦公桌,桌面干凈整潔,下面有兩個抽屜,都鎖著。
她蹲下來,用****打開了第一個抽屜。
里面只有幾支筆,一個筆記本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。沒什么特別的。
第二個抽屜里是一個文件夾。
她抽出文件夾,翻開后發現里面是幾份合同,和靳氏集團的項目有關。
她快速翻了幾頁,也沒有看到什么特別的信息,但她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。
管他的,反正拍了應該也可以交差了。
到底在哪里?
她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,最后落在墻上那幅抽象畫上。
那幅畫她白天檢查過,后面是實墻,沒有問題。
但她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那幅畫的尺寸,和墻壁的比例不太協調。
畫太大了,大到像是特意用來遮擋什么的。
她走到畫前面,伸手掀開畫的一角。
和白天一樣,后面是實墻,什么都沒有。
但她的手摸到畫框背面的時候,觸到了一個凸起。
是一個小型的鎖扣。
宋且微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有了有了!就是這個!
她順著鎖扣摸過去,發現整幅畫是掛在一條暗軌上的,可以像推拉門一樣滑動。
她輕輕推了一下畫。
畫后面果然露出了一扇暗門。
暗門和墻壁的顏色一模一樣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
門上有一個密碼鎖,六個數字的按鍵。
宋且微蹲下來,看著那個密碼鎖,眉頭皺了起來。
六位數的密碼,她不知道。
靳律的生日?
她想了想,她隱約記得在資料上見過靳律的生日,隨后宋且微立刻輸入了靳律的生日。
紅燈亮了,密碼錯誤。
靠。
這誰猜的出來?
宋且微咬了咬牙。
不能再試了,再試下去會觸發警報。
她必須換個方式。
暗門后面一定就是保險箱的位置,但她打不開這扇門。
就在她準備把畫推回原位的時候,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