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跑回家里,她顧不得喘氣,一下子推開謝余的房門。
謝余聽到腳步聲,還以為溫穎聽有說他受傷了,連夜狂奔過來,一臉欣喜地抬頭。
見到的卻是謝秀菁進來。
他神情僵住,問道:“你怎么毛毛躁躁的?”
謝秀菁說道:“哥,溫穎不愿意給我做衣服,她不理我。”
謝余的手頓了一下,問道:“她怎么說的?”
“哥,她想逼你和她領證,逼你自己去見她。”
謝余想想,確實是。
她這么多天憋著氣不見他,可不是要自己去向她低頭嗎?
而她準備的那些東西,就是自己低頭后的甜頭。
她想用那些東西,逼迫自己以后事事都向她低頭。
一點小小的東西而已。
謝余說道:“你不用管她,直接去趙燕芳那里讓她做就行,以后,等著溫穎去銷賬。”
上輩子就是這么操作的。
畢竟溫穎要忙著家里的事,哪里有空天天做衣服。
她做不出來,就讓趙燕芳做了。
他上輩子應酬用的衣服,好幾次都是讓趙燕芳的鋪子做的。
“哥,這樣能行嗎?”謝秀菁不太確定地問道。
“你照我說的做就行。”謝余說道。
謝秀菁說道:“哥,這可是我努力了許久終于要展現自己的機會,絕對不能出錯。”
說到展現自己,謝余想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洛廠長他娘的生日應該就在這兩天。
上一輩子,他去參加了,老太太還對他十分客氣,并把他介紹給在場的親戚。
因為他去了這一趟,再回到鋼鐵廠,又被提拔了一下。
想到了這里,他摸摸口袋。
口袋里只有幾塊錢。
不過上一輩子,他也沒帶賀禮。
當時老太太還當著洛廠長的面表揚了自己,洛廠長也是這個時候對自己印象深刻。
是他太著急了,剛進鋼鐵廠就去洛廠長的面前找存在感,難怪他當時批評了自己。
應該是去了他母親的生日宴會后,他才會提拔自己。
“時間不早了,你去睡吧。”謝余說道。
他現在的腿不太適合走動,體力要留著去賀壽。
謝秀菁第二天上學之前,去了一趟裁縫店。
趙燕芳還沒開店,店門就讓人拍得碰碰響。
她只能爬起來,一打開門,卻發現是謝秀菁。
趙燕芳瞬間生氣,問道:“你做什么?我們還沒有開店。”
“我要做一套裙子,下周就要用到。”謝秀菁說著。
趙燕芳昨晚趕貨趕到很晚才睡,現在還沒什么精神,打了個哈哈問道:“你要做什么衣服?”
大哥果然沒有騙她。
謝秀菁說道:“一件白色的襯衣和一條黑色的吊帶裙。”
說著,她補充了一下:“你這里應該有我的尺寸,按照我的尺寸做就行了。”
趙燕芳哪里有謝秀菁的尺寸,她說道:“我這里沒有你的尺寸,要量身。”
她拿起了旁邊的軟尺說道:“定制先給二十塊錢,等你來拿衣服,到時候,再給剩下的,小本生意,概不賒賬。”
謝秀菁哪里有錢?
她隨意說道:“你記溫穎的名字就行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