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震嶼站在苗蘭英的前面問道:“奶奶,你別急,慢慢說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跟你說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你幫我找阿穎,燕芳找不到她,怎么可能會找不到她呢?”老大太急得語無倫次。
顧震嶼原本打算把屋子打掃干凈,就去接溫穎。
問道:“她是不是去老師家里了嗎?”
苗蘭英頓了一下,搖頭:“我不管她去哪里,大半夜的,她一人不安全,你趕緊幫我找她,連燕芳都找不到,我心神不安。”
“好。”顧震嶼周身氣壓驟降,抓過軍帽扣在頭上,軍靴踩得地面發響,聲音像淬了冰:“奶奶,您放心,我會找到她。”
……
手電光終于照到溫穎藏身的樹叢了,徐正獰笑著湊過來:“小賤人,我看你往哪跑!”
有人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,溫穎揚手把碎石砸過去,卻被對方一把攥住手腕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震耳的軍用摩托車鳴笛,刺眼的遠光燈橫掃過來,伴隨著整齊的跑步聲,厲聲地呵斥:“所有人抱頭蹲下!”
顧震嶼身影從車燈后出來,肩章在燈光下透著冷冷的光澤,槍口黑洞洞地指向徐正。
溫穎攥著碎石的手猛地一松,莫名地鼻尖發酸。
顧銘從后面跟著下來,看著前面的顧震嶼。
我震嶼哥就是這么帥!
溫家奶奶一說嫂子不見,震嶼哥馬上去找人,察覺到異常,立即調運駐地巡邏排,聯系鎮派出所,再加上熱心群眾提供的消息!
很快就查到了那個孩子,這種屁大點的小鎮,有幾個混混,查一下就知道了。
顧震嶼軍靴踩得地面發響,
徐正看著黑乎乎的槍口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顫……
“誤會,誤會,這是誤會。”徐正馬上往地上跪了下去,狗熊一般地喊著誤會。
顧震嶼一個快步來到溫穎的身邊,見她臉色慘白,猛地彎身將她抱了起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他忽然感覺到不對勁。
溫穎的腿上有血。
顧震嶼眼底藏著洶涌的怒意:“徐正,你居然敢傷害軍屬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
不可能的,徐嬌明明跟他說過,溫穎還沒有嫁人,怎么可能是軍屬呢?
這一定是他們故意說的。
徐正說道:“我沒有,我沒有。”
溫穎雙手抱著顧震嶼的脖子,控訴地說道:“我說了,我結婚了,破壞軍婚是要拉去槍斃的,他們還要拿我去充數,逼我嫁給白塔鎮姓段的人家。”
原本她還在想著怎么一舉滅掉徐正,現在徐正自己送上門。
她對付不了的人,就讓顧震嶼去處理。
腿是她自己傷的,就在她聽到摩托車轟鳴聲的時候,她扎自己的腿,只有她受傷了,徐正的罪名才能成立。
腿上的傷疼得溫穎眼淚流下來了:“為了不讓我跑,他們想弄殘我。”
“冤枉,冤枉啊!”徐正喊道。
姓段的人家也接受不了一個殘廢的新娘啊!
“我沒有,我沒有傷害她。”徐正還沒有碰到溫穎,怎么可能就傷害到她。
顧震嶼神情冷冽:“顧銘,把他給我銬了,破壞軍婚,傷害軍屬,罪加一等。”
他抱著溫穎,磁性的嗓音透著他自己都沒覺察到的緊張:“不要怕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