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穎被他抱在懷里,腦袋靠著他的胸膛,還能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。
因為山路不太好走,所以他們開的是軍用摩托車。
“能坐嗎?”顧震嶼問道。
溫穎的手按住傷口,點點頭。
顧震嶼把摩托車開走了。
顧銘上前,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徐正。
一腳朝他的肩膀踹了下去,黑洞洞的槍口直抵著他的腦門,聲音跟淬了冰碴子一樣:“你知不知道我震嶼哥是怎么寶貝我嫂子的嗎?你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,居然敢傷她。”
徐正的身體顫了一下,顫巍巍地說道:“沒,沒有,沒有,不是我,是她,是她自己弄的,是她陷害我。”
“陷害你?”顧銘手腕一動,原本的黑洞洞的槍口一轉,槍柄直接朝著徐正的腦袋砸了下去。
徐正的腦門瞬間跟冒了個血窟窿一樣,鮮血嘩啦嘩啦地往外流。
顧銘喊身后的人:“讓派出所的人從嚴處理。”
其他幾個顧家請過來的打手,知道踢到鐵板了,都跟鵪鶉一樣,不敢吭聲。
……
謝余皺著眉頭看著謝秀芳:“你的事情要等我結了婚,請了客之后再說。”
謝秀芳現在就覺得夜長夢多,她說道:“溫穎也不知道怎么就跟駱明澤認識,你說溫穎那樣小肚雞腸的人,她要是再害我一把,我這婚事就得被她攪黃了!”
謝秀芳現在憂愁地看著謝余。
“你當初為什么要換妻呢?你娶了溫穎,她又跟駱明澤熟悉,給我順便一牽線,不就好了嗎?”
她撇了撇嘴,至少溫穎還能給自己寫諒解書,也不會搞得上次那樣的難堪。
謝余只覺得眼前的人頭發長,見識短。
“你根本就不懂!”謝余想了想說道:“等我婚宴那天請他過來喝喜酒。”
他已經想好了,還要把洛廠長和他老母親請過來。
他繼續低頭寫請帖……
謝秀芳站了大半天了,謝余居然不冷不熱,氣得她直跺腳:“那你可一定要給我看好了,不要讓溫穎再當攪屎棍了!”
謝余點頭:“知道了,我最近也沒有時間,我明天要去醫院弄牙齒呢!”
謝秀芳皺巴著眉頭,沒辦法再說下去了。
謝余將寫好的請帖交給謝禮,說道:“明天按照上面的名字,挨個送上門!”
謝禮的眉頭已經擰成一個川字了,說道:“哥,我是能去送,可是大花她……”
謝余內心已經累了,說道:“不管怎么樣,你都得等我婚宴弄好之后,再弄你的是吧?哪有一件事沒弄好就弄另外一件的,是不是亂套了嗎?”
謝里覺得確實有點道理,他確實是太著急了。
“可是大花的肚子也真的是折騰不起。”他苦著臉說道。
“大花的肚子!”
謝禮一遍一遍地在他的耳邊提醒他,謝余真的煩躁了,揮了揮手說道:“我知道了,我心里有底的。”
等他把溫姝娶進門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
謝余特意交代道:“洛家老太太,還有洛廠長的請帖,一定要交到本人的手上,知道嗎?”
謝禮點點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