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眼睛都亮了:“上次我吃過兩塊,太好吃了!”
他喝著白粥,吃著饅頭,其實也沒什么。
但這個時候有一塊爽口的酸菜,瞬間覺得無比幸福。
溫穎的目光看著顧銘:“你震嶼哥的腿這樣,還需要一直在這里坐鎮嗎?”
顧銘搖頭說道:“我已經向上級反映了,震嶼哥因公受傷,是必須送醫院去處理的,但他還在這里堅持,領導已經說了,明天會派直升機過來接。”
他之所以立即提著大盆子過來,也就是想跟顧震嶼說這件事。
溫穎一聽,心里松了一口氣。最好的結果是能把顧震嶼一起帶走,這樣她不至于一直擔憂。
顧銘說道:“震嶼哥,接下來的事情我在這里看著就好了,群眾已經安全轉移,剩下的是和鐵路部門接洽,這些事情我能做好。你現在務必到醫院去,先把腿治好。后面有什么事情我再跟你匯報。”
顧震嶼原本沒打算這么快離開,但溫穎的擔心不無道理。
再加上,今天起來,腿突然疼得他不能動了。
再者,他也不放心溫穎一個人走,垂眸看著自己的腿,后來他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同意了。
……
謝余這幾天過得郁悶無比。
在普通車間,是兩點一線,上工干活,下工回宿舍。
也沒有上一次在重點車間來得精彩。
那時候除了上工還有學習,還有一些討論會,還有周圍各種討好他的聲音。
兩世的落差太大了。
謝余下工坐在食堂,目光復雜地看著盆里的飯菜。
現在他越來越發覺事情的發展不受自己控制了。
溫姝已經好幾天沒過來了,他必須找到溫姝問清楚,如果那個房子她不想住就退掉,否則每個月還得付租金。
這幾天,他的腿養得不錯了。
而一個月的時間也快過去了,等這一個月過去,到時候他就有假期了。
就在謝余想著這些事的時候,謝秀菁來到了大門口。
她是第一次來鋼鐵廠,想到很快就能見到大哥,謝秀菁郁悶的心情好了一些。
她在門口等了一會兒,鋼鐵廠進進出出的人太多了,每一個人都盯著,又累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到哥哥出來,所以她跑到門房,詢問怎么樣才能找到里面的人。
門房的大叔看著她問道:“你是有什么急事嗎?”
“我娘身體不好,我來找我大哥,很急的事。”
她這么說,又是個小姑娘,門房說道:“看你是個小姑娘,我幫你吧,你哥叫什么名字?”
謝秀菁說道:“我哥叫謝余。”
一提起這個名字,門房大叔頓了一下。
“又是這個謝余,他怎么每天都有事?上一次是他爹還是他岳父啊,來找過他,還是我去幫他通傳的,怎么你們家有那么多事?”
謝秀菁的臉色青白交加,但又說不出什么,只能抿抿唇說道:“上次應該不是我們家來找他,是他岳父,不關我們的事。現在是我家里的事情,大叔,你幫我找他,不然我不知道怎么找。”
她可憐兮兮地看著大叔。
大叔最后沒有辦法,說道:“真是怕了你了,我去幫你傳。但是你們家的事以后少來一些,天天這樣找,他不是被你們拖累,就是這份工作不保。”
謝秀菁頓了一下,趕緊點頭說道:“是,我知道了,以后再也不會了。”
謝余剛剛吃完了飯出來,正準備回宿舍。
遠遠地看到楚召仁,準備去找楚召仁談談,他覺得他現在要改變,還是得有人幫他。
上輩子楚召仁幫他很多,他能上去,這個人是個關鍵,再加上他和溫穎相識,他現在可以用這一點打動他。
“楚工……”謝余開口,眼角瞥到看門的大叔過來。
看門大叔見到謝余,喊了一聲:“謝余。”
但謝余腳步沒停,頭也不回,朝楚召仁快步走去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