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片出來的結果,也確實跟當時醫療隊醫生說的那樣:骨頭沒斷,但是骨裂。
只不過因為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,裂的情況比發生意外的時候嚴重了一些。
但這是可以治好的。
溫穎心里有些慶幸,她去了,甚至把人給拉回來了。
顧震嶼躺在床上,溫穎說道:“從今天你就好好待在床上,哪也不能去。”
顧震嶼無奈地看著她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對他來說,媳婦的命令要遵守。
但是他眼巴巴地看著溫穎:“你不讓我動,你就得在醫院陪著我,可你有這么多時間嗎?”
回來了就比待在事故地點更好一些。
溫穎說道:“我沒辦法二十四小時在這邊,但是在這邊距離近一點,我要做什么事都簡單一點,也能更好地照顧你。”
有了溫穎的保證,顧震嶼的眼睛微微發亮。
他伸手牽住溫穎的手:“你說的,你要多陪我,不能食!”
溫穎無奈極了:“我說的我會做到。”
她看著顧震嶼說道:“你說的你也要做到,現在一定要好好養傷,把腿養好,絕對不能夠留下后遺!”
顧震嶼輕捏著她的手:“好,我都聽你的。”
顧蓉聽說顧震嶼受傷了,匆匆過來,就看到兩人手牽手。
她在病房門口停下腳步,問道:“怎么樣了?聽說腿受傷了?”
“沒什么,休養一段時間就好。”顧震嶼說道。
顧蓉說道:“你呀,每次總是這么不顧自己的命,現在是有媳婦的人了!”
顧震嶼點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帥氣的臉再次猶如冰山一樣毫無表情。
他說道:“這件事別讓家里知道,別讓奶奶擔心。”
“你這小子,你以為瞞得住嗎?”
“瞞不住也要瞞,瞞得了多久是多久,沒有必要讓奶奶擔心。”
顧蓉點頭說道:“行吧,既然你這么說,就看你能瞞多久了,我去主任那邊看看,藥配好了沒有。”
顧震嶼見小姑離開,立即拉著溫穎:“隔壁有病床,你先在那邊休息一會兒,這段時間,你一直都沒休息好。”
溫穎的精神還好,其實在帳篷里,顧震嶼就睡在她身邊,反而比她在家里還要安心,她并沒有睡不好。
溫穎搖頭說道:“你睡吧,我去給你買吃的。”
顧震嶼肚子并不餓,但是溫穎堅持。
溫穎:“人是鐵,飯是鋼,在那邊一直喝白粥吃酸菜,你是吃上癮了?回來不得吃點好的?你不吃我也要吃。”
因為溫穎的這句話,顧震嶼抿著下唇說道:“是我的疏忽,你想吃什么?我自己去外面看,買想吃的。”
她這么說,顧震嶼自然得支持,點點頭說道:“好吧,那你快一點回來。”
溫穎點點頭。
溫穎一出去,立即先給趙燕芳那邊打電話留,告訴她們自己回來了。
有些布料應該提上議程,她時間不多,但是該做的事還是要盡快做好,順便讓溫茉幫她把畫圖的畫夾和筆拿過來。
她可以在這邊陪著顧震嶼,順便爭取時間做自己能做的事。
溫姝剛剛在黑市上搞完了交易,正準備回自己的出租屋,突然就看到了溫穎。
她神情頓了一下,遠遠地觀察著溫穎的神情。
她在這里?
她怎么神情這么平靜?
顧震嶼完了,溫穎不應該傷心欲絕,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嗎?
她怎么這么平靜地在買砂鍋粥?
溫姝沒忍住,突然沖過來:“溫穎!”她開口喊了一聲。
溫穎扭頭朝著溫姝看了過去。
一段時間不見,溫姝改變挺多的,手上居然戴著新的手表。
溫姝問道:“溫穎,你躲在這里做什么?”
溫穎回頭她一眼,目光停在那只新手表上,嘴角勾起冷笑:“你呢,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