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愛的,你比我都忙。”
熟悉的聲音帶著的不易察覺的委屈在何婉耳邊響起,身后投來的一片陰影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顯得更清晰了。
何婉立即抬頭,不是望左耳處的熱源,而是極快速地掃了一圈辦公室,確定沒人后才松了一口氣,看了一天華勝往期報表的腦子漲得要爆炸,眼睛也是酸漲不堪。
許思茹的到來正像一陣春雨,滋潤了干涸的龜裂土地。
“我落了鎖才進來的,”許思茹咬著何婉的耳朵,“見你一面可太難了。”
何婉撫著許思茹一頭漂亮的卷發,手指纏著細軟柔順的發絲,觸感好極了,瞇著眼睛往后靠在女人馨香的肩頸上,空下的那只手捏了捏鼻梁,
“我剛成為財務部的一員,不努力點可是要被大家戳著脊梁背罵說拖后腿的。”
其實不全是這樣,有華勝這樣好的平臺,有業內這樣優秀的精英這樣盡心盡力地教導,何婉想快速地成長,成為一個優秀的,能夠獨當一面的人。
“我看誰敢罵你,”許思茹似嗔似怨地說了一句,“明天我要好好說說王竟力,怎么能壓榨新人呢?”
一雙柔軟的手按上了太陽穴,何婉被按得沒有一點脾氣,兩只眼睛完全闔上了,嘴角勾起笑來,被人維護的感覺總不會是壞的。
“不關王部長的事,是我要看的,王部長人挺好的。”
“喲,怎么著,我還成了惡人了。”
秀麗的眉毛一挑,那聲”喲”仿佛沖上了山峰,何婉將眼睛睜開了,旋著椅子伸長了手勾了許思茹的后頸,瞳孔里閃了一圈的笑意,對上女人面色有些發緊的白皙臉龐,軟著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。
“姐——”
接著便送上了親吻,黏黏糊糊從親吻的間隙中說到,“你怎么會是惡人呢?你是我的愛人。”
尤其是最后兩個字,她是吮含著許思茹的下唇瓣說的,模糊極了。
眼尖的何婉看到許思茹耳朵尖泛了紅,白玉似的耳尖點了一抹紅,就像潔凈白雪地上的紅梅。
許思茹心里放了煙花,那點沉悶被吹得消散了,只余下滿地的歡喜,她發現自己的情緒變化實在太大了,因著一個小小的女人。
親吻向來是難舍難分,拿出要親吻到對方舌根的架勢,每回親吻過后四片唇瓣一定是又紅又腫的,四目迷離,嬌喘吁吁,不像親吻,反倒像做了全套。
許思茹帶著何婉的手伸進了自己寬松西裝外套的口袋,一個光滑的橢圓形物體出現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