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塞進去好嗎?”
白皙的手撫著何婉臉頰發燙的潮紅,涼涼的,很是舒服,她還下意識地蹭了蹭。
“現在嗎?到車上好不好。”
何婉仰著頭,下巴被許思茹的掌心托著,脖頸伸得長長的,吞咽津液顯得異常艱難,她睜大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,軟著眼尾,小指勾了許思茹的衣袖,輕輕扯著。
她知道自己這副模樣一定是動人的,薄薄的眼皮泛著微微的紅,眼睛閃著水光,無辜的,帶點小委屈的。
她不是不愿意,只是她變”壞”了。她是一個無師自通的小天才,天然地知道該怎么惹得她喜歡的情人更愛她。
果然,許思茹的瞳孔瞬間收縮了,摩梭她臉頰的指腹帶著顯而易見的情色,喉頭也滾動了一圈。
報表其實已經看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一點可以帶回去看,她們可以在辦公室玩很久。
許思茹不說話,只是手指的撫弄間在無聲地催促著。
“嗚”
何婉發出一聲小小的嗚咽,像是還在吃奶的小奶貓,細細的輕輕的,卻足夠了。
她無措地張望著,握著跳蛋的手背繃出了青筋,許思茹移了椅子坐下,好心地發話了,“右腿搭在桌子上,左腿踏在扶手上,褲子褪到膝蓋上,要讓我能夠看得到。”
天,那樣溫柔干凈的聲音指導著她做這樣的事情,真是
何婉感覺私處有些潮濕,她站了起來,兩個拇指插進褲腰,松緊帶的褲子很容易脫到膝蓋了,內褲中間的一點布料果然深了,她往后看了一眼松軟的椅子。
耷拉著眼皮,“會把椅子弄臟的”
套頭衛衣完全擋住了下身,只露出一截豐腴細膩的大腿肉,許思茹二話不說脫了西裝外套墊在椅子上,何婉坐上去去,潮濕的蚌肉貼著許思茹還沾著體溫的西裝內襯,她能感覺到小小的穴口抽搐著吐出了一汪汁水。
許思茹的外套被弄臟了。
就像她弄臟了許思茹這個人,那個正優雅地坐在椅子上的女人。
何婉感覺自己的靈魂也正在抽搐著,她舔了舔唇,這種感官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強烈,這一瞬,她似乎窺見了那些戀物癖的人的思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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