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里最先出現的是赤裸的足尖,指甲修剪得很干凈,一顆顆腳趾圓潤飽滿得像剛被海水卷到岸上的小貝殼,大腳趾先落地,后面的腳趾有點點翹起,最后眾數落在深色的木板上。
女人的腳好比她身上的另一個性器官,色情電影一定會有女人的腳的特寫,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一個骯臟的小共識。
何婉的腳是削瘦的,像一只窄窄的小船,足弓高高的,許思茹喜歡看她,繃緊足弓,蜷縮腳趾的動情模樣。
雖然室內暖氣打得足,但何婉赤腳踩在透著涼氣的地板上,這讓許思茹皺了眉頭。
她看著何婉垂在身側,蜷著又松開的手指,糾結地攥著裙子,將那塊布料蹂躪得皺巴巴的,她以為她會走,沒想到她卻鉆進了她懷里。
“許思茹,你生氣了嗎?”
雙臂環著許思茹的頸,何婉仰著臉,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蹭著許思茹精致的下巴。
“你真的不跟我說話了嗎?”
何婉坐在許思茹腿上慢慢地扭,慢慢地蹭,直到領口松垮垮地散開,一垂眸就能看見大半只乳房的程度。
“別鬧,我還有文件沒看完。”
許思茹眉目依舊平靜,如同森林中心的湖水,柔和清雅,表現得像是對著懷里的溫香軟玉沒有一點別的意念。
手里還是捏著那一小塔文件,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到何婉。
只不過在何婉看不到的角度,她捏著文件的指尖用力地都泛青了。
何婉抿了唇,許思茹又來在辦公室趕人那一套了。
思緒在飛轉,何婉絕對不能讓辦公室的情形重現。
她軟了聲音,更加柔弱無骨地靠在許思茹懷里,兩只乳房被擠壓得洶涌澎湃,呼之欲出,就連胸前那兩顆嫣紅的小點也若隱若現。
“許思茹,我知道錯了。”
何婉余光看到都覺得害羞,臉上燥得慌,她逼迫自己不要去看,她穿成這樣光著腳跑到許思茹書房來不就是要這個效果嗎?
許思茹這才有興趣地微抬眼瞼,幽幽的目光落在何婉臉上,飽滿的唇瓣輕啟,聲線有股清雅的慵懶,“錯哪了?”
“嗯”
何婉沒想到許思茹真的搭她的話了,她總不能真說她錯在沒有跟人保持好距離吧,這樣的話,過錯不全攬在自己身上了?那她不就是偷雞不成還蝕了把米?
她故意表現出慌亂無措的模樣,腦袋甚至還輕微地動了一下,光滑如同絲綢一般的烏發隨著她的動作從肩頭落在了胸前,有一點點涼。
何婉是真的很適合偏灰調的藕粉色,有點小女兒的嬌憨但更多的是不自知的帶著清冷的美艷。
她這個樣子還不如不穿呢,這樣欲的身材,露在外面的渾圓的奶子,系帶松松垮垮地綁在纖細的腰上。
可眼神卻永遠都是純真的,甚至可以說是清冷的,黑白分明,不帶一點世俗的欲望。
許思茹歪了歪頭,”啪”地一聲,將手里的文件丟在了桌上,纖細漂亮的手指纏上何婉垂落在胸前的一縷秀發,一圈一圈地繞著。
她重復著說到,“錯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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